路辞书被自己脑袋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形容给弄得一怔，下一秒，他就牙疼得受不了然后老老实实的关门坐到季青临面前那个凳子上了。

“张嘴~”

路辞书听到了季青临的声音——他这是句话后面一个字声音很轻，尾音还微微上扬……不知道为什么就带了点莫名的味道。

就像……在干嘛一样。

这么想着，路辞书僵硬的张开嘴巴——他是第一次看牙医，也不知道嘴巴该怎么张、该张多大。

他以为自己已经露出自己的牙齿了，实际上在季青临看来只是微微露出一点莹白的牙齿——他伸出手。

透明的手套微微抵到男生唇瓣边上，季青临眼神深下来，他觉得自己的声音都低了很多:

“不够……在用力一点……”抬脸对着他的男生微微皱着眉，眼睛闭着……但是他长得太好了，就这么个样子也让人心肝都在颤，季青临忍不住低着声音问他:

“第一次看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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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辞书喉间发出一声很模糊的声音。

“难怪这么不好意思。”季青临看着他的眼睛:“我帮你？”

“嗯？”路辞书抬眼看他。

大概是能看懂男生心里面的疑问，季青临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戴着手套没那么灵活，脱了帮你？你第一次看牙齿，这些事情做起来太不熟练了。”

其实牙医戴手套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感染，也是害怕手上细菌传染到病人——但是……有一说一还是牙医被病人口腔感染的风险大一点，看其他人的病的时候，季青临绝对不会摘手套……而季青临有洁癖……他干嘛都要喷消毒液，手上细菌残留也很少。

不知道那么多的路辞书牙疼得眼泪汪汪，只能点头——他捂着腮帮子看着季青临，这眼神可怜极了，和他对上一眼，季青临就低头脱他的手套了。

他头埋得有点低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

和路辞书的猜想一模一样，季青临的手真的很好看又细又长的而且还很白，就感觉……有很多医学生想要他这双手。

季青临往手上喷了几次消毒液，然后跟路辞书讲:“张嘴。”

路辞书委屈张嘴。

“啊~”

听着哄小孩子一般的“啊~”路辞书莫名觉得羞耻，但张嘴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的“啊~”了一下。

离得太近，这一次路辞书很清楚的看到了季青临眼里的笑意——刚才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季青临突然就笑了！

啊啊啊啊！居然敢笑他！路辞书小肚鸡肠的想着——他想教训一下胆大包天的季青临，然而目前他是自己的医生呢，万一待会儿他公报私仇怎么办？

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这么想着，路辞书睨着季青临，把他的手当磨牙棒磨了磨。

怎么说呢，手指被人当磨牙棒磨的体验是很新奇的，而且感觉也特别明显，要假装自己没发现也不可能。

所以路辞书就看到，自己的牙医笑看他一眼，道:“牙不疼了？”

【QAQ】还疼！路辞书没动静了。

季青临掰着路辞书的下唇看了一眼——其实之前他给别人看牙齿的时候都会故意躲开这地方的，但现在……他是故意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