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随州城的街道上,路上行人不多,大都行色匆匆,担心衣衫被打湿,着急着往家走。
一位撑着烟雨江南的油纸伞,身着浅蓝色绣海棠暗纹丝绸长衫的少年,腰间系着浅黄色丝绸腰带,一侧挂着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囊,一侧挂着环形玉佩,走的很是散漫。
画面上移,只见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用浅黄色发带简单绑住,额前几缕碎发随意垂下,撑伞的手莹白无暇,脸上的肌肤却是暗黄的,让人一眼看了,觉得奇奇怪怪。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少年并未有喉结,且从身姿体态来看,分明是位女子,却一身男子打扮。
若非是路人行色匆匆,定然多引来打量、探究的目光。
楚婕不知道自己撑着伞,在雨中走了多久,她只觉得置身于雨雾之中,仿佛置身于自然,只有雨的滴答声,远离了人间的纷扰。
直到走累了,选了最近的一家饭馆——闻香小店,走了进去,挑了靠近小河的案几,随意坐了下去。
很快就有机灵的店小二上前,勤快的问着,“这位客官,想要来些什么?”
楚婕:“来壶你们店里最苦的茶水,来碟你们店里最甜的糕点,就这样。”
店小二愣了一会儿,就应着:“哎,得嘞!”
不怪店小二愣了一会儿,哪位客人是这么点食物的,最苦茶水?最甜糕点?他也需要时间反应过来是什么食物啊!
店小二离开,楚婕双手交叉放在案几上,脸搁在手背上,趴在案几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细密的雨,落在浑浊的河水之上,溅起无数的水珠。
不多久,饭馆外进来一位妇人,抱着一个包裹,精准找到楚婕的位置,静静坐下,低声细语的哄着:“姑娘,衣衫都湿了,换一身吧!”
“不要!”楚婕头都没抬,坚定的拒绝。
不久,身后的声音变成了新静,楚婕几个深呼吸,才仿佛有力气般抬起了头,问:“去哪里换?”
“请随我来。”新静前面带路,进入了饭馆的一个小房间。
楚婕在换衣衫,新静在门边站岗,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新静还是开口:“姑娘,你还要生气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