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继续开口。

“小白哪怕现在入圣，也只是有资格争一争。”

“他的天赋很好，白家给他的东西也足够多。”

“可他终究太年轻。”

陆沉舟皱着眉。“这话若让小白听见，他怕是又要不服。”

“他有什么可不服的？”圣主瞥了陆沉舟一眼。“连曹立这一关都过不去，去了中州，也只会输得更难看。”

陆沉舟没再替白尊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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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立想到地牢里的白衣青年，心里多少有点感慨。

圣人之下第一人。

这个名头在东荒足够响。

放到整个修行界，前面还有一群已经入圣的年轻强者，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就像他穿越前，多少人从大专境界，突破到本科境界，没想到上头还有硕士大能，博士准帝，博士后大帝。

曹立抬手拱了拱。“那放心吧，只要我去了，一定尽力把帝心带回来。”

圣主看着他。“不是尽力。”

曹立放下手。

圣主的语气重了几分。“是必须。”

静室里停了片刻。

曹立没有立刻接话。

圣主既然能说出这两个字，那枚帝心显然不止是一场机缘。

陆沉舟也看向圣主，神色比刚才严肃许多。

圣主缓缓开口。“如果东荒圣地拿不到帝心，他日对整个东荒而言，都会是一场灾难。”

曹立抓住了重点。“什么灾难？”

圣主没有回答。

曹立往前站了半步。“既然要让我去争，至少得让我弄清楚后果吧？”

圣主摇头。“你现在修为太低，还没有参与那件事的资格。”

曹立听得有点不乐意。

“我都要去跟一群圣人抢帝心了，还没资格？”

“抢帝心和参与那件事，是两回事。”

圣主抬手打断了他。“提前让你知道，只会毁你道心。”

“这不是吓唬你。”

“老陆在圣人境待了这么多年，也只知道其中一部分。”

曹立转头看向陆沉舟。

陆沉舟没有否认。

他只扔过来一句。“别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