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脸都绷住了。“你别再跟我说淡定,我现在听见这两个字头皮都发麻。”
曹立笑出了声。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人已经从执法堂门口消失。
赵奎站在原地,手还抬着。
广场上不少人也跟着傻住。
过了好一会儿,许柏才抱着封盒凑过来。“赵师兄,曹师兄这是……又出去了?”
赵奎看了他一眼。“是吧!”
许柏咽了咽。“是~吧~~。”
他停了一下,小声补了一句。“曹师兄这也太猛了吧。”
何林抱着名册也来了。“说真的,他是丧彪吗?”
赵奎没听懂。“什么丧彪?”
何林解释。
“就是那种逮着圣地的老鼠一只接着一只,谁冒头抓谁,谁藏着也抓谁。”
许柏点头。
“这形容还挺准。”
赵奎瞪了两人一眼。“少贫,干活吧。”
可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往丹峰方向看去。
何林压低声音。“你们觉得,曹师兄这次是去抓谁?”
许柏把封盒往怀里抱紧。
“那还用问?”
“得看他手上有谁的证据。”
“有谁的证据,就去抓谁。”
旁边一个执法弟子凑过来。“你这纯废话啊。”
……
二峰丹峰。
曹立落在山道上时,丹峰弟子已经察觉到了。
现在整个圣地都知道执法堂门口出了大事。
副堂主赵无咎被曹立当众打吐血,又被拖进地牢。
消息传得快得离谱。
有的版本里,曹立已经把赵无咎打成废人。
有的版本更狠,说赵无咎在地牢里刚开口骂了两句,又被曹立废掉大道。
真假没人管。
反正丹峰弟子现在看见曹立,先往后退半步。
曹立一路往刘清河洞府走。
……
刘清河的洞府在丹峰半腰,这里平日不怎么热闹。
曹立到洞府外时,大门紧闭,门前禁制已经撤了一半。
这倒让曹立有点意外。
刘清河像是早就等着他来。
洞府内。
刘清河将一坛封了几十万年的老酒拍开,酒香冒出来时,他没有急着喝。
他取出一个杯子。
杯子不大,边缘被摩挲得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