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你们是执法弟子，还是他曹立的私兵？”

赵无咎继续看着何林。“没有本堂主的批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我是堂主，还是他是堂主？”

何林嘴唇动了动。“自然……自然您是堂主。”

赵无咎脸色一下沉了。“既然我是堂主，那是谁让你们听他的？”

何林吓得一哆嗦。

赵无咎往前半步。“是你吗？”

何林扑通跪下。“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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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旁边几十个执法弟子也跟着跪了。

“副堂主息怒！”

“我们只是按曹师兄吩咐办事。”

“曹师兄说，举报先收，后面由执法堂核验。”

赵无咎听完，转头看向说话那名弟子。“执法堂什么时候轮到他发号施令了？”

那弟子脸一白，立刻低头。

赵无咎这才转回何林。“一群蠢货，就是欠骂。”

他抬手指了指桌子。“赶紧把举报点撤了。”

何林猛地抬头。“副堂主，那这些信……”

赵无咎打断他。“全部送到我那里去。”

何林愣住。

赵无咎语气更重。“本座亲自销毁，以后不能再收了。”

广场上瞬间起了细碎动静。

有个内门弟子脸色变了，忍不住往前一步。“副堂主，这个需要告知一下曹师兄吗？”

赵无咎转头看他。

那弟子当场闭嘴。

赵无咎盯了他片刻。“你叫什么？”

那弟子脸色发青。“弟子……弟子……”

旁边有人赶紧拽了他一下。

那弟子低头不再出声。

赵无咎收回视线。“反了你们，一个个张口闭口曹师兄，现在谁还有意见？”

何林不敢回话。

赵无咎盯着他。“曹立呢？”

何林小心开口。“曹师兄在静室。”

赵无咎冷哼。“让他滚出来见我。”

何林低头没动。

赵无咎看着他。“没听见？”

何林头皮发麻。

“听见了。”

“那还跪着干什么？”何林连忙起身，脚下差点拌住桌腿，然后拱手，转身往内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