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
“反正圣地里也没几个老实人。”
“一个个坐得高,手伸得比谁都长。”
“你要真被严北望打死了,我倒挺开心。”
曹立挑眉。
“开心什么?”
金长鸣嘿嘿一笑。
“你死了,我也许就能出去了。”
狱卒听得头皮发紧。
这话也敢当面讲?
小主,
曹立倒没生气。“你倒是挺老实。”
金长鸣叹了口气。
“都招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我现在说出严北望,想活着已经难了。”
“后面要么死在圣地里,要么想办法离开东荒,换个名字苟着。”
“能不能有活路,还得看命。”
曹立站在刑架前。“你敢说,我保你不死。”
金长鸣抬头。“你保?”
曹立嗯了一声。
“那些人,我会一个个绳之以法。”
金长鸣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现在狼狈得很,头发乱,衣袍破裂。
可这一刻,他反倒安静了点。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希望如此。”
曹立敲了敲木匣。“别感动,继续。”
金长鸣脸一垮。
“我就知道。”
韩越在隔壁忍不住笑了一声,又马上闭嘴。
曹立看向金长鸣。
“还有哪些长老跟你有利益关系?”
金长鸣闭了闭眼。
“第一个,金竹峰孟青。”
“刚才我说过,他每三月取一次无登记灵药。”
“他拿去喂自己的青玄藤,那东西是违禁灵植,吃血肉,也吃灵药。”
狱卒手一顿。
“违禁灵植?”
曹立看他。
“记。”
狱卒赶紧继续。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记录流程。
曹立懒得听。
“审好后关好。”
“任何人不得靠近。”
“送饭,换药,提审,都要两名以上执法堂弟子在场。”
“阵盘封三层。”
狱卒赶紧行礼。“是,曹师兄。”
曹立又看向不断招供的金长鸣,转身往外走。
曹立走出地牢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枚玉简。
地下入口外,前堂早就挤满了人。
赵奎肩上缠了布,脸色还是发白,一看见曹立出来,立刻迎上来。
“曹师弟!”
“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