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该抓第二个。
……
地面前堂还没安静下来。
赵无咎走后,执法堂的人讲话都压着声,可越压越热闹。
许柏坐在登记处,卷宗摊了一桌。
他想把流程补齐,可笔悬了半天,硬是不知道从哪一项开始写。
“长老羁押,曹立先抓了。”
“特殊案情,曹立先审了。”
“副堂主到场,曹立给顶回去了。”
许柏念到这里,自己都烦。
“这卷宗怎么写?写实话我怕卷宗炸了。”
旁边灰袍弟子小声开口。
“许师兄,要不写得委婉点?”
许柏瞪过去。“怎么委婉?写曹师弟与副堂主友好交流后,副堂主自行离开?”
那弟子干笑。“听着还行。”
许柏差点拿笔砸他。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道人影冲进执法堂。
灰袍破了,肩头还带着血,气息有些乱,可走得很快。
前堂弟子一看清来人,立刻站直。
“见过赵师兄!”
“赵师兄回来了!”
“赵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赵奎一路赶回来,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
他扫了一圈前堂。
“人呢?”
许柏赶紧从登记桌后出来。
“地下二层。”
赵奎呼吸一沉。
“事情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来,前堂几个人互相看了看。
有人先开口。
“赵师兄,出大事了。”
赵奎额头一跳。“我知道出大事了,说重点。”
那弟子压着激动。“曹师弟太猛了,真的太猛了。”
赵奎脸更白。“他又干什么了?”
“他把韩越长老抓回来,下牢,上刑。”
赵奎胸口一闷,这他已经知道了。
可亲耳听见还是难受。
另一个弟子马上接话。“最厉害的是,副堂主刚才来了,要带韩长老走。”
赵奎急忙问。“带走了吗?”
前堂一群人同时摇头。
“没有。”
赵奎愣了一下。“没带走?”
许柏表情复杂。“曹师弟站在牢门口,没让。”
赵奎缓缓吸气。“他连副堂主都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