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混着唾沫顺着玄祖的面颊往下淌，挂在他干枯的皮肤上，缓缓滑到下巴。

全场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判官趴在废墟里，浑身僵硬了一瞬，然后……

“噗。”

他笑了。

没忍住。

唐金春捂着嘴，肩膀在剧烈抖动，整张脸憋得通红。

欧阳林直接蹲在地上，两手捂脸，从指缝里传出闷笑声。

数万修士面面相觑，我擦牛逼。

这是……吐口水？

圣人被吐了一脸？

百万年前的圣人……脸上挂着血水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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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五官都在扭曲。

有人直接呆住了，觉得自己在做梦。

远处废墟中的帝君代玄，半个身子埋在碎石下，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

曹立的行为，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完全无赖型打法，一点都没有高手风范。

这种感觉……确实很难描述。

玄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擦下来的黏糊糊的东西。

血水、唾液，混在一起，发着暗红色的微光。

他抬头，看着被定在半空中、双手举着金莲、满脸是血却还在咧着嘴笑的曹立。

“好。”

“好。”

“好。”

连说三个好字。

第一个“好”还带着几分压制的冷静，第二个已经有了颤音，第三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的时候，玄祖的脸已经绿了。

百万年。

整整百万年。

星光皇朝的至强者之一。

八大世家的定海神针。

被一个二品天尊吐了一脸。

“你死定了。”

玄祖将铜钟抛入虚空，毁灭之力不再通过铜钟……他要亲自动手，以圣人级攻击，直接碾碎曹立的身体。

金莲防御是圣人级别？

那直接打碎肉身，看你的金莲护不护得住。

他伸出手指，朝曹立的头上拍去。

曹立的瞳孔骤缩，想拍碎我的肉身？

“杀了我的肉身没用！”曹立扯着嗓子大喊：“我的神魂会复生的！敢动我，你以后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