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时崇岳都没有出手。

时崇岳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拳头，然后抬头看判官。

“别挣扎了。”他的语气很平淡。

“整座宫殿都被我封锁了，你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判官的瞳孔骤缩。

封锁？

他催动灵力去感知周围——果然，整座主殿的空间已经被一层透明的力量裹住了，密不透风，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什么时候布置的？

他完全没有察觉！

判官的拳头还悬在半空，收不回来，也打不出去，冷汗从后脊梁一路淌下来，把里衣浸透了一大片。

时崇岳绕过他，走到桌案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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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上被茶水泡过的玉简还亮着微光，里面的画像清清楚楚……面孔排列整齐，每一面都标注着名字、家族、修为。

时崇岳扫了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

“时崇岳，时家，一品天尊。”

画像上的人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时崇岳盯着自己的画像看了两息，嘴角往上牵了一下。

然后他把玉简里其他的画像一张一张翻过去，八大世家的天尊、尊者、长老、供奉……全在里面。

他把玉简放回桌上，转头看判官。

“你看这些做什么？”

判官咬着牙，拳头终于被那股力量弹了回来，整条胳膊酸麻得没有知觉。

“在调查谁？”时崇岳又问了一句。

判官没吭声。

时崇岳敲了敲桌面：“难不成……你也不知道那个打碎天哭的人是谁？”

判官浑身一震。

他连忙点头，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快：“我要是知道，我还用在这翻画像吗！”

判官的喊道：“血云被人一巴掌捏碎的，从头到尾我就看见一只金色的手，别的什么都没看清……那人是谁、在哪、叫什么名字，我一概不知道！”

时崇岳拉过一张椅子，在判官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姿态极其松弛，两条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好像这座宫殿是他家客厅：“那也有几分道理。”

时崇岳把被茶水泡过的玉简往判官面前推了推：“你花这么大价钱买了这么多画像，翻来翻去找不到人，说明你确实不知道。”

判官使劲儿点头。

“但是……”时崇岳话锋一转，死死的盯着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