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感情能在短短几个月说变就变,到底为什么这么待我。”
萧琰慢慢地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交叠,目光贴在柳荀枫身上,仿若猫头鹰注视着黑夜,心如止水,毫无波澜。他悠然开口:“茵席之臣,又有什么资格质询孤。”
“你说什么?”
“孤曾经是真的很喜欢你。”倾身扣住柳荀枫的后颈,额头贴着额头,萧琰嘴角扬起一抹邪魅:“喜欢你美貌,喜欢你身段,还喜欢你床上…”
话止于柳荀枫一记猛推,反手掌掴在萧琰的侧面颊上。
刹那,萧琰立马起身,拔出案几上的长剑,朝着柳荀枫的胸膛当前刺去。
柳荀枫感到视线变得昏暗,胸口传来阵阵刺痛和热流,浑身不适,稍稍缓和了一下,他的视野终于恢复了清晰。他捂着胸口,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发现上面沾满了红色的液体。原来是血,大量的鲜血汩汩涌出,他竟然被自己深爱之人刺了一剑。
小主,
这一剑,是他……真的是萧琰刺的。
柳荀枫感到匪夷所思,愕然地望着眼前人——他气度凌厉,举止果决,纤毫不留余地。
“为何……”眼泪夺眶而出,柳荀枫轻轻摇了摇头,踉跄着向后退去。在那一剑刺入的瞬间,仿佛让柳荀枫看破了他的真实本质。
昔日与二师兄共同进入幻境,亲眼目睹的种种悲惨景象映入了柳荀枫的脑海之中——
北麓因这男子统治失当而覆灭,西番万军践踏云溪谷。父母的首级悬挂在敌旗之上,妹妹离奇失踪,而二师兄……他双眼失明,四肢骨骼在皮肉里碎为齑粉,身躯折成了一颗球,在自己的面前含恨而死。
这些悠远的记忆,仿佛是前世遗留的创伤,在柳荀枫的脑海中闪闪灭灭,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怎么能忘…”
柳荀枫向后移动,缓缓褪开了那把浸满鲜血的冰冷武器。
“怎可遗忘……我和你可是有着国破家亡的血海深仇啊,我怎可为了你贪得一时欢,将家国大事抛诸脑后…”
他素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