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忙,我先走了。”
包应知道李扒皮是在提醒他。
有些事心知肚明,没必要撕破脸,那样对谁都不好。
李扒皮满意一笑。
见现在也没什么事,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虎鞭酒。
刚一打开,药香和酒香扑面而来。
李扒皮顿觉神清气爽。
好酒!
小心翼翼的倒上一杯,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
醇香绵延!
口感相当哇塞,甩台子几条街。
最重要的是效果。
酒刚一入肚,火热的感觉就流遍四肢百骸,暖洋洋的相当巴适。
原本疲软的二弟也支棱起来。
李扒皮迅速将酒藏好,然后夺门而出。
小寡妇们,来战!
我二弟天下无敌!
其实包应低估了灵泉水的效果。
哪怕是稀释过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强大。
主要是他拿自己作为参考的。
就他的身体素质,虎鞭酒只能说小有作用,换成其他人就不一定。
反正李扒皮用过了直呼卧槽。
......
“啥?五百!”
秦淮茹震惊的看着装修师傅。
从傻柱那边离开后,她就回去将贾家和聋老太太家翻了个底朝天。
老虔婆挺能攒的,翻出来五百多块。
但数目不对。
贾东旭当年工伤事故,厂里赔了五百块。
这些年院里没少组织捐款,钱都落进了贾张氏的口袋。
还有老贾小贾两代人的积蓄。
她顶岗后每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
还有卖包应家具的钱呢!
虽然贾张氏花了不少,但存款绝对不少于一千块。
时间紧,秦淮茹放弃寻找。
揣着八百元巨款找来装修师傅。
先把包应家弄好,才能想办法把棒梗捞出来。
可师傅的一开口就给了她一霹雳。
“雷师傅,你开玩笑的吧,就这么点活你要五百块?”
秦淮茹急眼了。
五百块啊!
你知道攒五百块有多难吗?
老娘得卖多少白馒头,才能换回五百块钱。
“秦淮茹,看在何师傅的面上,我已经很优惠了,你也不看看都是些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