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兰心不仅毫不愧疚,还以为徐启的死,更加理所应当正大光明的和赵怀在一起了,而今天下午,袭击小姐的那几个小混混,正是赵怀的人。”
余南浔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杯子,开口。
“呵,有些人啊,总是上赶着来找死。”
阴郁地语气和眼睑,完全不似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
他抬眼,看着黑衣人缓缓说道。
“赵怀的那个工作室,既然没有生意,那我看也没必要再开下去了。”
训练有素的暗探立马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低头恭敬的回答了一声。
“是。”
便转身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杨西塘的小孩儿心性使她又忘掉了昨天的惊吓,起床看到在哥哥的怀里,心情特别好的拱来拱去。
余南浔无奈睁眼,困住她,俯身在她脸上细细逐吻,到达唇瓣的时候,贴上去呢喃开口。
“宝宝,早上好。”
不等杨西塘回答,就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五分钟后,才松开唇瓣,杨西塘在他怀里喘着气,后知后觉地说。
“还没有刷牙……”
余南浔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回答道。
“没关系,宝宝怎么样哥哥都不嫌弃。”
?
到了教室,余南浔坐下后,看到旁边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排杨西塘背影的徐桥。
低头用手机发了什么东西后,就撑头看戏。
看着杨西塘完好无损来上课,徐桥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已经开始暗骂。
那几个废物怎么连个小女孩儿都解决不了,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另一边,保镖收到余南浔的指示后,踢了一脚蓝毛小混混,说道。
“发。”
那人便立刻拿起手机,颤颤巍巍地开始发消息。
课桌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徐桥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是雇的那几个打手其中一个发来的,皱眉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