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吃?”山行尝不出好坏,撕些面饼泡在鸡汤中,“往后我多做几次,熟练就好了。”
云卿吃下整个面饼,又多喝两碗汤,肚中沉甸甸,撑得肚子都有些隆起。
山行瞧他像蓝怀尘那样扶着肚子有些心惊,顾不上擦干沾有洗脚水的手,急急拉住云卿手腕把脉。
“嗯?”云卿以眼神询问:怎么了?
确认他无孕后,山行长出一口气,蹲下继续为云卿洗脚,摇头笑笑:“没事,我怕你胃谷难受。”
云卿亦是摇头:我没事。
擦干脚将人放到里侧,山行收拾一番后吹熄蜡烛上床躺下。
怀里很快钻入带着凉意的身体,山行揽着云卿肩膀轻拍后背,“卿卿,我们。”能不能不回长安?
山行只想和云卿过两个人的日子,最多能容忍云骁同夫夫二人一起生活,再多一个都不行!
“在这多待一段时间?”
云卿想了想点头,低声道:“好,但我要去见阿骁,近三个月未见他,他必定十分担心我。”
“我仿你的字迹给他写了信,他没事的。”
山行语气近乎哀求,“夫君,我求你,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吧?就我们两个、不要旁人来打扰,好不好?”
云卿擦去山行眼角的湿痕,连连点头:“好好,我答应你!”
他偏头叹息,不忍见山行落泪,可心中还是挂念云骁,以及担忧魔物作乱,总要寻个时间去见石崧和御风。
只是眼下身体还未完全恢复,除了视听,连佩剑都无法幻化,还是先养身子吧。
“阿行,明日陪我去铁匠铺买把刀吧。”
“好。”
木床不算小,只是山行长得高,侧躺屈膝将云卿夹在腿间,捧起下巴亲舔红唇,“你都不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
语气委屈,伴着几声明显假装的缀泣。
山行着重讲阿花如何把自己弄到牢中、裴无竹几人又是如何耻笑,末了扭头背对云卿,埋怨道:“当时阿花特别过分,说我是贼。”
云卿忙扒山行肩膀安抚:“是是是,阿花太过分了,回去我一定罚他。”
“裴无竹也过分,到处宣扬你同旁人跑了,还说我身体有毛病,没能让你生。”
“都是浑说,我哪里舍得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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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温声细语哄了好一会儿,山行才重新抱住云卿将人压在自己身上,对视之间,眼中欲望一览无余。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是贼,我也只做采花贼。”
“明日还要早起,别太晚。”
云卿趴在床上,被灼热掌心烫得一颤,“阿行,我好冷。”
“一回就行,这次慢慢弄。”
“骗人。”
“别、阿行。”
“真的不要?你呀,口不应心罢了,少骗人,我最了解你了。”
毕竟是从百年前就熟悉彼此,就算云卿嘴里说不好,但山行心里知道他欢喜。
云卿埋在枕上呜咽轻喘,“我、你欺负我。”
床板吱呀、肌肤贴近再度拥抱。
山行吻去云卿眼睫上一滴将落不落的泪珠,紧紧相拥入睡。
清早梳洗束发。
云卿还有些困顿,他坐在镜前闭目瞌睡,任由山行梳理长发。
如绸缎般黑发垂在腰间,让山行爱不释手,又动了劝云卿男扮女装的心思,见他并未睁眼,索性斜拢辫起。
云卿察觉异常,好以暇整从镜中似笑非笑盯着山行。
“做什么呢?”
“什么也没做。”
山行有些手抖,讪讪笑解释:“我瞧你被阿棠那样打扮很漂亮。”
云卿拿过发辫解开,哼道:“你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