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纵容,他哪有这个胆子僭越?”
云卿失笑,伸手捏捏山行耳垂道:“你是不知道,我同那孩子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动不动就下跪认罪请罚,我真是被跪怕了。”
“他跪你又不是你跪他,你怕什么?”山行摸他未受伤的手,“早知道百年前多让那些小妖精跪跪你了,你好歹也是上古神兽,还没我这个小小鹰妖受得住跪拜。”
“我哪有你气派?您可是大国师。”云卿与山行玩笑,“您又是沧茂山的山主,云卿请求山主庇佑。”
“怎么不带上螣蛇两字?什么云卿?凡人云卿吗?”
“螣蛇云卿是娲神的,云卿是山行的。”
“你真是我的?那要写字条,否则你以后肯定不认账。”山行内心满足,“就写、山行是云卿的,云卿是山行的。”
云卿连连点头:“好,等我手好了就写。”
“你这手绝不是烫的,怎么伤的?”山行小心拿着他的右手仔细查看。
云卿就怕山行纠结这些伤,随意搪塞两句又道:“其实百年前咱们见过空。”
“不可能,凡人和灵兽区别大着呢。一准是他唬你,找理由与你拉近关系,你就由着别人骗你吧。”
“真的,他变成十一二岁孩子模样说走散了,哭哭啼啼的可怜样,你想起来没?”
山行努力回忆,摇头道:“想不起来,那他为什么要骗人?”
不速之客,改头换面、伪装欺骗,肯定没好事。
“就、他看我骨骼清奇是修道的好苗子,要请我上山修习,但看到我身边有你这个妖怪便决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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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卿本想把这事当成笑话逗山行开心,细想想估计对方开心不起来——空是存了杀山行的想法。
他无端有些后怕,如果山行真的吃过人,那他放空进家门,不是成了害死山行的帮凶?
“少骗我。”
山行看云卿忽然变了脸色,忙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
云卿摇摇头,“阿行我是不是太爱多管闲事了?你说实话,百年前我有没有给你惹过麻烦?”
“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山行同样摇头:“没有。”
如果非要说有,就是给自己招来一个又一个情敌,但如今他也源源不断惹出这种麻烦。
云骁说在张家村时就有人张罗给他介绍相亲,什么忆春朝九尾狐和蓝怀尘自不用提,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石崧道人,如今又冒出来个空。
再这么下去山行都要相信裴无竹说的裴青棠对云卿心思不纯这种鬼话了,毕竟连阿花都对他有歪心思——否则云骁不会这么讨厌阿花。
山行如今也看明白了,许多时候自己不一定能留意到那些小妖精,但云骁不一样。
云骁一颗心全系云卿身上,无论男女老少只要看他的眼神不对,都一视同仁的讨厌。
自己拦不住他往外跑,但云骁拦得住,往后必须把孩子紧紧攥手里,他舍得下自己,绝对舍不下云骁。
云骁对云卿而言,不仅仅只是亲生孩子那么简单,还意味着螣蛇一族的传承和延续。
“真的没有?”云卿还有些不放心。
“没有,我相信你不是无心的。”山行亲他。
“那还是有啊,你告诉我,我往后就不给你惹麻烦了。”云卿愧疚不安,微微皱眉。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比如亲自收拾忆春朝。”山行说着轻叹息一声,“前天我、我不是有意要气你。”
云卿闻言一愣:“你的意思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