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惨成这副模样了,日本人还要秋后算账,这做法自然引起了伪军军官的激烈反弹,对日本人既非常畏惧,又蕴积着强烈的不满。
他们对伪蒙军是最瞧不起。觉得自己是为蒙古人来送死的,这帮怂货却一响枪就躲。
三方矛盾一天天激化,最后德王和日本总指挥田中隆吉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金宪章见小原说得含糊,也道:“我也听说了,田中隆吉把德王都给当面骂了,说他:你们蒙古人,真是庸懦无能的低下民族,还谈什么独立?德王气得脸都青了,也不敢发作。德王他都敢骂,在他眼里,穆克登宝一个蒙军师长算得了什么?”
“确实是金旅长说的这样。田中机关长在蒙古人面前非常跋扈,包括德王。”小原点头哈腰地说。
肥仔对这些不敢兴趣,忙追问:“那田中隆吉现在在哪里?是去嘉卜寺,还是去商都了?”
小原头都不敢抬:“田中机关长接到命令,刚刚返回关东军司令部述职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此时邢骁霏也是脸色铁青。
…
13日,西安
惊魂未定的常委员长,多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他在日记里写道:
『雪耻。住新城,生而辱,不如死而荣。
是夜12时半,孙营长逼余迁住,余坚不允。』
见常委员长不肯搬,卫队长孙铭久拔出手枪来威胁。常委座道:“你有手枪,我有正气。”
来吧,刚啊,我就是不搬。
常委座不知道,张少帅让他搬住处,实际上是出于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