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派宪兵跟随保护你,足见林怀粤对你相当器重,以后可以多些交往,将来都会是你的人脉。”蔡老爷子安排道:“我和麦会长还有事,你就回大沙头去准备吧,上阵冲杀,一定要保住条命仔。”
“是,蔡公您也多保重。”邢骁霏躬身行礼告辞。
……
前脚刚跨出门槛,又听见里面蔡老爷子一声招呼:“回来。”
邢骁霏转身回来,道:“蔡公,您有什么吩咐?”
“人老记性差,差点儿忘了。”蔡老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红纸来,道:“拿着,这是给你的。”
邢骁霏接过,打开一看,只见,广州大学慰问演出请柬,两行漂亮的鎏金字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阿玉本是要我去的,可我一个老头子,去那些年轻人的局里做什么,你替我去吧。”蔡老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你把请柬带好,准时到场,切莫迟了,给阿玉丢人。快走吧。”
邢骁霏张了张嘴,很想说其实阿玉并不想我去,又想说老爷子你家还有没有别的女孩要招上门女婿的,实在没有要不你收我当个干儿子也行。
可看着蔡老爷子不怒自威的样子,自己亏欠这位老人实在太多,特别是这话一旦说出来,阿玉以后在蔡家又该如何自处呢?一时之间,反对的话在嘴边转了又转,还是勉强吞了下去,躬身施礼,灰溜溜地走人。
天早渐黑了,好在周义他们的车在等着。邢骁霏坐在车厢里,随着山路上上下下,内心也起起伏伏,一阵阵小波澜翻来覆去,滋味复杂,一时也不知如何才好。
……
他心想:难道这就是命?真是剪不断扯不破理还乱,到时去到了大学里,见着阿玉,说不定还会遇上珠女阿碧阿丽,那该是一件多么尴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