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们会空着手来,像王座、鼓风机这些装备都没有,真是太寒酸了。”
刀爷忍无可忍,直接掏出了手枪对着陈晨:“娃子,我不想和你们完过家家了,别在耍这些花样,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纷纷掏出手抢,指着对面的一方人。
陈晨哪见过这架势啊,整个人抖成了筛子,举起双手,“刀……刀爷饶命。”
她身后那几个刚刚表演完的“杀马特”也吓得哆嗦着蹲在地上,抱着头一动不敢动。
“哈哈哈哈,娃子,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怎么这么拽呢,还女帝,这他妈都都是什么狗屁称呼。”刀爷故意拿抢戳了戳陈晨绿色的小脑袋。
陈晨抖得更厉害了,她腿肚子都发软,站都有点站不稳。
“葬爱家族、杀马特、非主流、女帝、晨,刀爷,这是我家族成员对我的尊称,和叫您刀爷是一样的道理。
小主,
我……我不知道您们的规矩,我们…们家族有矛盾有仇恨都是这样解决的,对不住,请您绕过我们吧,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你们什么家族不家族的,总之今天刀爷我来就没打算不见血就回去。
饶你一命可以,你选个身体部位,我开上一枪,活下来算你命大,就不为难你了,怎么样?”刀爷又用抢使劲戳了戳陈晨的脑门。
陈晨哇的一声哭出来,“不……不!求您饶了我吧,我家有钱,您别伤害我们,要多少我都给。”
刀爷看她抖得晃来晃去的,心情大好,把指在陈晨脑门上的抢收了回来。
“谈什么钱,刀爷我是差钱的人吗?哈哈哈,刚刚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小友,我是应你之邀来谈生意的,这生意都没谈,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
呵呵,要动手,也是一会儿谈不妥的情况下再动手啊。
当然,你要是再敢嚎一句,我就立刻崩了你,生意不谈也罢。”
闻言,陈晨立刻止住了哭声,大着胆子稳住自己的身体,擦了擦眼泪,“谈,绝对谈得您满意。刀爷,您要不到我的沙发上坐着谈?”
刀爷没说话,径直走到陈晨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伸手扣了扣边上镶着的钻:艹你麻的,这他妈是真钻啊!”
陈晨低眉垂眼的躬身站在沙发旁边,闷闷的出声:“是真的,这些钻石不值几个钱,我家在非洲有矿。所以刀爷,您看您能不能让您的弟兄把枪都放下,我的小弟们害怕。”
“行,好说好说。你们都把抢放下吧,千万别吓着我小友。”然后刀爷的人就收起了抢,严阵以待的站在原地,不屑地盯着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一群人。
只有站在最后面的一个脸上有两条疤的高大青年眼神一直落在陈晨身上,眉头皱得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