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说完,就示意身后的人搬了两袋放到刀爷不远处。
刀爷的人怕有诈,想冲上来,但被刀爷一个手势拦住了。
“小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装备,跟我们两方人马一会儿比武有什么关系吗?”
陈晨好心情的给刀爷解释道:“咱们不是要比舞嘛,自然是需要氛围感的,不能干比不是?干巴巴的比舞有什么意思,必须要有道具加持啊。
对了,这鼓风机可是上电池的,能吹多久我也不清楚,所以咱们速战速决吧。
刀爷,我方出八个人,你也选八个人吧。然后我两石头剪子布决定出场顺序,你觉得如何?”
刀爷总觉得这一切很不对劲,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但他一时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
但他刀爷是何人?他怕过谁,他这些兄弟可干的都是些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干就对了。
一个只会玩过家家的千金大小姐罢了,估计是黑帮电影看多了,出来摆个架势就当她是一方势力的老大了?
呵呵,他刘大刀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有趣的事。
陪她玩玩过家家酒又如何?毕竟猫吃老鼠前还要戏耍一番呢,他今天也让这群一直紧绷的着的兄弟们放松放松也不错。
于是他淡定的点点头,转身随便指了八个人站出来。
陈晨见对方的气势,心里其实一直在打鼓。
她觉得今天见到的这些人和上次在毛线街那伙人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被抓紧牢里的那些估计只是最外围的小卡拉米,而今天跟着刀爷来的这些人,估计就是最核心的黑帮人员了。
站出来的这些人,没一个看上去都好像背了人命的样子,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气息。
但戏都演到这儿了,就算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
“刀爷,既然咱们都选好参赛选手了,那咱们两个老大就石头剪子布决定出场顺序吧,我喊石头剪子布,喊道布的时候我们一同出。对了,刀爷,石头剪子布您会玩吧?不会的话我可以先教一下您。”
刀爷脸色沉了下来,“不必,现在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