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安帝指了指御书房门口,“诶!你说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他什么意思,是在说朕老了,不中用了?”
德公公连忙弯腰摆出一副笑脸:“七殿下这是关心您的龙体,就是不会说话,皇上您可别放在心上。”
“哼!我看他就是埋汰朕,想气朕的。”
一旁的德公公闻言没有接话,皇上这段时间本就沉迷女色,可他们作为奴才的,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得。
御书房外,时衍刚走出不远,便迎面碰上了时修,他顿了脚步,视线瞥在他手上的瓷瓶之上。
“五哥手里这是什么好东西?”
时修笑了笑,这是孝敬父皇的,七弟想要的话,改日我给七弟也送些。
“时修。”时衍叫住正要擦肩而过的时修,刚好肩并肩,都没有看彼此。
时衍开口:“他也是你的父皇。”
“当然是。”时修轻笑一声,“我又没得癔症,怎会不知谁是我的父皇?”
“知,你还这般孝顺?”时衍意有所指地道。
“我费尽心力替父皇炼药,让父皇重振雄风?有什么问题吗?七弟不让我孝顺,是怕父皇偏宠于我吗?”
时修说完,便冷笑着抬脚朝着御书房走去。
呵......!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从小就将他丢在道观自生自灭,若不是皇后拦着,他就被这个所谓的父皇狠心掐死了。
如今,他不计前嫌的应他所求,还不够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