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要求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别说皇子了,就是其他王公大臣的公子,无事是不会陪妻子回娘家的,也不会让妻子单独回娘家。
时衍闻言,犹豫了片刻,“看在你这么想多待一日的份上,倒也可以陪你赌这局,只是我该要什么赌注呢?”
姜久初闻言,倒是忘了他也是要提赌注的。
时衍想了想,最后一副懒得去想的样子,直接朝着姜久初道:“要不这样吧!若是你输了,你以后便改了称呼。”
“改什么称呼?”姜久初一脸讶异的看向时衍,完全没想到,他想了半晌,就想到了个这?
“别总是殿下殿下的叫,府中下人这么叫,你也跟着这么叫,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叫什么?”姜久初没觉得叫殿下有什么,但听他这么一说,她好似确实是和府中下人同样的称呼,可她若叫他名字的话,会不会显的不太尊敬?
“叫......,”时衍顿了顿,似是也在想该怎么叫,“叫夫君吧!成婚之人不都是这般叫的吗?”
姜久初闻言一惊,怔愣地看向对面斜靠椅背的时衍,见他神情淡然,她一时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时衍虽神态随意,但一双眸子却直直看着姜久初。
姜久初不知他是想听他叫,还是为了让她改个称呼,随意说的,但无论如何,‘夫君’这两字,她对着他,真叫不出口。
“我觉得还是叫殿下顺口些。”
“你顺口,可我不太爱听,况且现在不是赌注嘛!”
姜久初当然知道是赌注,可自己也只是有赢的机会,又不是一定能赢,让她对着面前之人叫夫君,她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时衍叹了叹气,“哎......!你说,哪个男子如本殿下这般,娶个妻子回来只能看,不能......”
他话语故意拖长停顿,随即继续道:“现在竟连改个称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