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皱眉关上了柜门,走到桌旁坐下,片刻后,她小手一拍桌面,立即起身朝床榻走去。
心道,管她呢!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她先洗完澡先上榻的,那这床被褥就是她的。
反正等他回来后,自己估摸着也差不多睡着了,且看他能如何?
要是他直接将被褥从自己身上掀走,那她也没办法,但若是他不拿,呵,那她不就有的盖了。
总之,她就不能太自觉,皮厚点才不吃亏。
她一边想着,一边脱鞋上榻,一双小手刚抓起被褥准备摊开,一阵推门之声便传入耳中。
惊的她瞬间顿住手中动作,偏头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身玄衣的时衍推门而入。
四目相对,时衍的视线落在榻上的女人身上,眸色顿了顿后,照旧走至柜旁拉开柜门。
然而,当他刚抓起那套白色中衣时,眼眸微转后,又放了下来,转而抽出下面那套红色中衣。
姜久初看着走近浴房的时衍,先前腾起的气势荡然无存,一脸认怂的将手上的被褥放在了外侧,还贴心的将其铺好。
随即穿鞋下榻,坐到桌旁喝起了茶水,打算等他出来,将这问题摊开了解决,毕竟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
浴室内,雾气袅袅,一张如雕刻般的俊颜靠在池壁之上,轻抿的唇瓣因沐浴而变的艳红,似能勾去人的心弦。
突然,一双好看的瑞凤眼缓缓睁开,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
心中有人是吗?可既然进了他的府邸,睡在了他的榻上,哪怕心中有神,他也定叫她抹的干干净净。
思及此,他起身出了水池,拿起干巾随意擦了擦,快速穿好中衣便朝外走去,只是那衣裳却不如往日穿的那般整齐。
圆桌旁的姜久初正喝着茶,想着等时衍出来和他商量商量,若是能将这李嬷嬷送走,那便皆大欢喜。
一道移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见时衍出来,她顿了顿,便出声喊道:“殿下。”
“嗯,何事?”时衍瞟了眼铺在外侧的薄被,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他进门时,可是看见这女人明明是打算将被褥摊在自己身上的吧!
姜久初视线扫过时衍松垮的领口,面上一红,连忙移开视线,低头拿起桌上倒扣的白玉杯盏,倒了杯茶水放在对面。
快速瞥了他一眼后,“那个.....时辰尚早,要不坐下喝喝茶?”
时衍看着慌乱避开视线的姜久初,唇角勾了勾,走至桌旁坐下,看着不敢正视他的女人道:“大晚上的喝茶,不怕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