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久初听着身后的声音,心头一紧,咽了咽口水,默默地铺着被褥。
铺好被褥的姜久初,担心时衍又突然熄灯,便转身走至桌旁,拿起自己的书,躺进了被褥之中。
她翻看了几页书本后,侧头看着那边靠躺在大床上,舒舒服服的一人一狐,心下叹息,感觉自己活的还不如一只狐狸。
可她搬出去,好似也不太行的通,且不说府中下人如何议论,就是太后那也定是不允的。
哎!要如何办呢?她看着榻上的男人,正帮吃多的小狐狸顺着肚皮,觉得他好似也没那么冷心冷肺。
要不,试试?
思及此,她立即坐起身朝着时衍喊道:“七殿下”
时衍抬眸看向姜久初,手中动作不停,“何事?”
姜久初扯出一丝微笑,看向时衍:“殿下无聊吗?”
时衍闻言有些怔愣,一双瑞凤眼直直的看向姜久初,见她眸底明显藏着一丝狡黠,一时不明白这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姜久初见他未答话,眼眸转了转,主动提议:“天色还早,反正也睡不着,要不我们下会棋吧!”
“没空。”时衍说完,将小狐狸抱到一旁,拿起矮几上的书本翻开。
姜久初有些懵,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干脆,心道,不想下就不想下,拿着个书本,就显的自己很忙?
说得和谁没有似的,姜久初拿起枕头旁的书,灵机一动,再次朝着时衍开口,“殿下可曾看过精怪至异。”
她见时衍朝她望来,将手中的书晃了晃,“要不借你看两日?”
时衍眼眸微动,看着她手里的书,这书在百年前就被禁焚过,虽改朝换代后解禁,但也已绝迹,她怎会有?
他顿了顿,随即收回视线,再次拒绝,“不用。”
姜久初有些泄气,想着,这人怎么油盐不进的,难道她当真要这么一直睡地铺?
不行,她得为自己争取一番,犹豫了会,大着胆子道:
“听说殿下纨绔倨傲,所以,殿下不愿与我下棋,是不是怕输了,损了您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