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邹玲玲的尸体不见了,没有丝毫变化。
刚才所有人回来都坐在了沙发上,除了去洗澡的左溢和李乐章,没有一个人离开这里。
而李乐章和左溢上的二楼根本不会经过拐角,而二楼也不会有任何的地方通向拐角。
尸体自己不翼而飞了?严明不信,但事实又摆在这里。
他咬咬牙,目光扫过客厅里所有的人。
“搜!”
现在是白天,邹玲玲消失的尸体对于他们来说恐惧感还没有很高。
但如果到了晚上,他们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他们自觉的分好队,白萝和崇子敬,严明左溢李乐章,柏嘉泽顾琛。
都选择了自己熟悉的人。
小主,
而柏嘉泽是选无可选,顾琛起身看着他,“走吧,咱俩去二楼。”
没人跟自己组队,只有顾琛愿意跟自己组队的柏嘉泽,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
他想不明白,他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之所以没人跟柏嘉泽组队,无外乎就是严明那一句“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
没有人想和凶手组队,就只能选择自己熟悉的人。
而白萝和崇子敬在学校就认识,严明几人更不用说。
就只有剩下的柏嘉泽和顾琛还算“熟悉”。
自主分队的时候,下意识就把他俩分了出去。
白萝和崇子敬搜着一楼,搜寻期间,两人把能拉开的窗帘都拉开了,让阳光照射进来。
试图冲散别墅里的阴霾,也试图让温暖的阳光减少心理的恐惧。
严明三人搜着三楼。
柏嘉泽和顾琛搜着二楼,房间一间间的搜着,连任何一个拐角都没有放过。
顾琛走在前面,柏嘉泽跟在他身后,走着走着,他忽然转过身子。
柏嘉泽差点撞上他。
他看了一眼隐蔽四周,然后警惕都看向顾琛,“你最好别碰我。”
他可不敢保证再随手抄起来砸过去的东西会是什么。
顾琛黑漆漆的眼睛看着警惕的柏嘉泽,嘴角带着笑意,手指搭在一旁的门把手上。
缓缓下压。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听见声音,柏嘉泽才看见他身后还有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房间的门和墙融为一体。
把手就隐藏在墙画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柏嘉泽看着顾琛眼里毫不掩饰的笑意,抿着嘴,面上淡定,耳朵却不自觉的发红。
他什么都没说,避开顾琛进了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隐蔽的房门被关上,从外面看又是一幅完美的石雕壁画。
柏嘉泽缓缓的打量着这里,墙上挂着各样各式的画。
有色彩绚丽的玫瑰庄园,橙黄色的向日葵林,充满神性的白鹿。
有油画,有素描,大大小小的挂在墙上。
几段零星记忆快速在脑海里划过,柏嘉泽皱起眉头。
房间的中间,还有一幅未画完的油画稿底。
从稿线来看,那是一幅人像画,不知道什么原因,画没有画完。
柏嘉泽不自觉的走过去,手指抚摸过那已经干了的底稿。
浓郁到窒息的悲伤再也抑制不住的从心底涌起,鼻腔开始变得酸涩,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大颗的眼泪,滴落在颜料盒里。
他控制不住的抽泣着,心脏一抽一抽的痛,有些难以呼吸。
眼泪再一次被人细心擦去,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着顾琛,小声抽着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过度的回忆倒是大脑一阵阵的痛。
顾琛没有回答,问他:“你记忆里有我吗?”
柏嘉泽摇了摇头,“没有…”
“但我想我们应该是见过的。”他说,但他不记得了。
顾琛笑笑,擦干他的眼泪,把手帕收了起来,“那就是在哪里见过。”
柏嘉泽缓缓的瞌了一下眼睛,心脏传来疼痛依旧存在。
他摩挲了一下画板,看着上面出具人形的画稿。
这个人是谁?
站在身旁的顾琛已经离开,柏嘉泽视线离开画稿看过去。
就看见他站在一幅将近三米的画前,而整个画室,只有这一幅画用白色的防尘布罩着。
很是特别,柏嘉泽走了过去,和顾琛并肩站着。
顾琛侧头看着他,“想看看吗?”
说不想是假的,柏嘉泽点了点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