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柏嘉泽快步的往过赶,上车时,柏嘉泽问何涛,“买票了吗?”
林琛回答他,“先上车后补票你听过没有?”
何涛在后附和,“对对对。”
柏嘉泽:“…………”
刚坐下,林琛兜里的手机就滴滴两声,掏出来一看,是夏冉冉,他又把手机揣了回去。
柏嘉泽斜睨了一眼,“谁啊?怎么不回信息?”
林琛手搭在扶手上,“夏冉冉,手机没信号,没法回。”
前面的何涛噗嗤的一声就笑了,柏嘉泽无语的看着林琛,这人是不是觉得他是智障,没信号收的是那门子信息?
林琛挑挑眉,做了个口型。
不想回。
客车晃稳当的起步,座椅不知道比烧煤绿皮火车舒服多少,他别回头不看林琛,闭上眼睛小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车开始晃悠,柏嘉泽靠近窗户的脑袋一时不察撞在了上面,发出咣的一声。
瞬间疼的睁开了眼睛,林琛赶紧给他揉揉,“没事儿吧”
柏嘉泽疼的眉头直皱,嘶了一声,“没事儿,你别摁,越摁越疼。”
何涛看着他俩吐槽道:“琛哥,你变了,我打球手寸的肿了,你都没说给我揉揉。”
林琛放下手,冷笑一声:“那你把我给你买膏药的钱还我。”
何涛不说话,扣上帽子装死。
这里前一段时间下了场雨,泥地被压的坑坑洼洼,太阳一照干了之后就定了型,客车开着又晃悠又颠簸。
饶是坐山路习惯了的何涛此时也有些晃得难受,更别说几乎没坐过客车的林琛和柏嘉泽。
一个是平时省吃俭用几乎没出过市压根儿坐不上客车的,一个出行压根儿用不上客车的。
林琛还好一些,柏嘉泽尽力稳住身体,最后还是压在了林琛身上,“…这…还要…多久?”
林琛一手撑着前面,一手勾着他,尽量不让两人太晃。
苦了何涛两手撑着前面的座椅,嘴里还回着话,“快了,快了。”
二十分钟后,颠簸摇晃的客车停在了一个同样坑洼不平的小路上。
下了车,柏嘉泽就扶着树呕了起来,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呕出来。
林琛扶头吐气压着胃里的翻滚,看着何涛道眼神透着实质性的刀光。
何涛摆摆手,难受的蹲在地上颓废着:“你先别说话,让我缓缓。”
唯一一个全场站直身体的林琛,就负责起路照顾“病员”的责任,他从包里拿出两瓶矿泉水,拧开后一瓶递给何涛,一瓶给了柏嘉泽。
柏嘉泽喝过之后,他接回来喝了两口放了回去,“我们现在怎么走?”
他们下车的地方偏僻,放眼望去看不见任何存在,小风一吹,泛黄的树叶和野草,透着几分荒凉。
柏嘉泽离开树旁站到林琛旁边,何涛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了,马上就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坑坑洼洼的土路柏嘉泽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