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后,方圆三百里,本是晴朗月夜,迅速被厚厚的乌云填满,不一会儿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
马宝国那间套房灯光不停地摇曳着,从里面散发着阵阵恐起伏的恐怖威压。
十多间客房里面的年轻人感到农庄似乎有远古巨兽潜伏一般,都头发根发麻,身体活动都有些困难。
他们其中有几个人大概明白了什么,艰难地趴在窗户上往那栋客房看去。
灯,在亮着,恐怖气息出自那里!
“手撕脊椎骨的高人回来了……!”
老马同志也被雷雨吵醒,起床看向窗外的倾盆大雨,脸上露出凝重表情,喃喃道:
“老天爷可不能再下了!
耽误收麦啊!
这要是下上一两天,宝国两百多亩小麦可就完了!”
也许老天爷听到了老马的声音,刚下十多分钟的大雨,在老马同志声音刚落下两个呼吸,竟然突兀地停了下来。
十多分钟后,雨过天晴,满天星斗,半月高悬。
“好险耽误收麦子,下次一定得注意!”正在忘我耕耘的马宝国也是感应到老爹的念头才反应过来,急忙收敛气势。
停风,住雨,驱云。
七八个趴在窗户上的年轻人亲眼目睹了这天气变化的整个过程,且那道威压在雨停的那一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笨的人也明白里面有关联!
“我滴个神啊!”
几个年轻人连忙连滚带爬地钻进被窝,瑟瑟发抖。
翌日一早,马宝国正靠在床上吃着林宝莺蒸的干菜肉包子,喝着白米粥,儿子诚泰带着他的小姐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爸爸,爸爸!”
“马伯伯!”
马宝国放下手中的包子,伸手把两个小家伙给提溜到床上,亲了亲她们的小脸蛋儿,亲切地道:“你们两个在家乖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