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琳也是特勤处的人,也有自己的职责,能陪着两位太爷爷过来也算是忙里偷闲。
临走时,看着马宝国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带着崇拜和一丝小女儿的幻想。
这个表情姬老道和德恒都看在眼里,两人已经想好了怎么调侃姜致远老匹夫了。
送走三人,马宝国收拾好碗筷,继续躺在院子里等着太姬回家。
“什么都不用想,吃饱喝足,躺着咸鱼,这才是人生!”
京城市郊一处幽静之地,小山,树林,流水交织,有五六栋别墅,一栋略显老旧的别墅里,有七八人在一书房饮茶,交谈。
为首的是一位面白无须,有些瘦弱,发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人,看年龄有七十多岁,穿着打着补丁的公务夹克。
此人正是闻家族长,闻保丰。
昔日身居高位,现退休后,整日弄花遛鸟,写书,逐渐为世人淡忘。
剩下七人都来自商界,随便拉出一位,都是鼎鼎大名的公众人物,福布斯财富上有名号之人。
“闻老,形势有些看不清了啊,我们公司现在好像被人盯着了,这几日公司有些地方拿地抵押贷款遇到了阻力,银行催债的电话也多了不少。
大家都很担心,是不是风向要变了。”一位身材高大,五官俊朗,尤其是那一头的乌发特别显眼的中年男人恭敬地说道。
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轻声道:“印章,不用担心,这阵子暂停拿地,在销的房子也暂缓交易,坚持几个月。
下面没有了卖地收入,着急的不是我们,有人会比我们更急,只要我们船够大,谁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你跟了我近20年,当初在羊城六百万都敢搏上亿的项目,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呢?”
被叫做印章的男人诚惶诚恐地点点头,献媚地道:“闻老,还是您存得住气,是我有些敏感了,我的业务和叶家纠缠有些多,毕竟总部在羊城,就怕他们查到一些东西。”
“放心吧,我都已经打好招呼,叶家的案子牵涉不到你们,最近低调一些就是了。
不过呢,我们也需要做些准备,你那里的资产转移的节奏要放快一些,万一四年后我们夺鼎失败,也能留些元气,待下一次东山再起。
你家人的国籍现在也要变上一变,在海外成立信托,哪怕事情最后变成最糟糕结局,但我们还有资金。”闻保丰语气始终都非常平稳,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下面众人无不被主人的气度所折服,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