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壮胆说道。
霸玉娇罕见没有发飙,唇角翻出一股不怀好意的笑,撸着猫的手猛然一紧,那猫喵呜一声惨叫,想挣脱主人的手,却被主人固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那就是那贱人有问题了……相公闲着也是闲着,不妨放你回去一趟,去审审那贱人当年和谁私通出来的孽子……”
瑞安:“……”
可胳膊拧不过大腿……
一日,霸家给他备了轿,命人跟着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往原来的村子抬去。
伯懿正在院子里的枣树下一个人玩耍,他脑后扎着一个小辫子,小脸端方明净,衣衫破旧,却是干干净净。
瑞安眼里一阵热辣滚烫,那模样,不是仿照着他的模样刻的吗?
如今却要他去逼问玉瑶私通别的男子诞下的孽子……
可一旦他不来这一趟,若是霸老爷霸玉娇动起怒来,他的荣华富贵也就到头了。
掀开破竹帘子进屋,一身清瘦的玉瑶正端坐织布机前,把那织布的梭子来回走着,三寸金帘奋力踩着那架子,发出吱吱咯咯的响声……
“玉瑶!”
瑞安一股热泪上涌到喉咙,没能忍住心头的那股温热。
玉瑶抬头。
待眼睛睒了几睒,看清来人,立刻抄起门后的打狗棍,向着那三世仇人下死打去。
瑞安慌忙躲闪,连声喊着“玉瑶,是我,瑞安,你看清楚,不要误伤了自家人……”
玉瑶并不吭声,只管拿打狗棍朝人夯去。
怎奈她一个女人家到底力量薄弱,挥了数棍,竟没一棍打到来人身上。
便是这样,玉瑶也不灰心,只管紧握着棍,追着那粉面狼心的狗人打去!
从门里打到门外,惊动了正玩耍的伯懿。
“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伯懿到底年幼,不知这是何故?小脸一阵惊惶。
“伯懿不怕,这贼好大胆,大白天进咱家偷东西,娘亲不打他打谁?!”
玉瑶咬牙切齿道。
“娘亲,我和你一起打贼……”
伯懿从地上拾起一根小藤条,小手挥着摇摇晃晃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