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轨,不背叛,不拖泥带水,不泪水涟涟。
不要这种奇奇怪怪的畸形人生。
她放手了冯兰兰。
冯兰兰又是一番对女儿的忏悔后,也离家出走了。
她没有徒步,而是坐上了开往梦城的高铁。
她记得刚结婚时,崔忠义曾经在繁星满天的夜里,指着望山村的北方,告诉她一直走下去,会走到一个全国最繁华的大城市。
那里的房子很多是楼房,女人穿高跟鞋,夜里也像白天,因为有无数灯盏在亮。
冯兰兰想,或许人到最后的选择,都和最开始的向往相关。
她就这么一根射线似的向着梦城的方向出发了。
……
与此同时,梦城的又一座人流如织的天桥上,二货天团正进行着如火如荼的表演。
崔二狗不再像以前那样,见人就拱手作揖,大爷小姐地让路人行行好;阿超也不再靠残卖残。
他们在崔忠义二胡的伴奏声中,一唱一和表演着头天晚上拟好的台词动作,表演得很投入,表演到深处,竟完全投入了进去。
这种全新的行乞风格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然后是豪气的扫收款码,往碗里扔现金。
一天下来,收入让崔二狗和阿超兴奋了一夜睡不着觉。
崔二狗睡不着,用脚蹬着崔忠义道:“老崔头,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个王炸策划人哩!
以后我和阿超都听你的!”
崔忠义闭着眼,不应他的话。
阿超直起身,爬到崔二狗身边道:“爷爷累了,别打扰他休息。”
崔二狗想想也是,毕竟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不像他们,能经得起这种折腾。
次日醒来,崔二狗一大早去外边买回了包子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