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丰色期待着崔忠义的感激涕零,感恩戴德。
一个保安科的科长,一年的工资是羡煞很多人的眼的。
胡保安许士杰还是求情,崔忠义心里却悲凉得像进了海底。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感同身受时,他理解了这句话调侃背后的自尊心的被压榨被剥离。
他终于看向了姚丰色,然后飙了一句脏话。
“你丫的算什么东西!你想考验老子就考验老子!你想提老子当科长老子就得当科长?!
老子不干了!”
崔忠义前半生几乎不会说脏话,现在他对着脏人能迅速出口成脏!管他是女人男人!
崔忠义抓起自己的包,狠狠地瞪了几个人一眼,觉得这样离开不够过瘾,就又飙了一句脏话才大步流星离开!
“姚姑娘,崔忠义不干了,你看我们还能不能留下来……”
胡保安许士杰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道。
“滚!不要让我在厂里再看见你俩一眼!”
冰美人姚丰色变成了暴怒的狮子。
崔忠义头也不回地出了厂区,向丁口巷七楼宿舍走去。
连夜,他拔了电话,抽了床褥,又临时在桥洞下栖了一个夜晚。
都他娘的统统给老子见鬼去吧!
崔忠义一时半会又成了无业游民。
第二天,崔忠义简单吃过饭后,又去四处找工作。
正走着,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扭了脖子
崔忠义一个反手,把对方勾到了身前,低吼道:“你丫的搞抢劫也不睁眼看看!你准备抢老子身上的灰啊!”
又一看,却是谢元生的外甥周京。
这才想起来谢元生吃药这档子的事来,张口就问:“你舅舅见起色没?”
周京又要上拳,崔忠义一把抓住他的手,斥道:“问你嘴巴又不是问你的手,你手那么贱干啥!让我替你剁掉炖猪脚给你舅治病吗?!”
崔忠义反正最近火气超大!还动不动脏话连篇!
他懒得想那么多了,心里憋屈,还不让过过嘴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