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看马旺财一时半会不会罢休,你看你是天天跟着我,还是我先给你找个好玩的地方,出去避一阵风头?
等马彪的死对马旺财没啥冲击了,我再接你回来?”
“他儿子死了,他会难过一辈子的!”
冯兰兰不相信马旺财会很快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
“马旺财有小老婆,听说快生了。要是再生个男孩,马旺财还庆幸马彪早死了呢!”
茅怀安说着,又起了生理反应,手往冯兰兰身上捞去。
一个如此美艳绵软的女人身体,茅怀安在梦里都没见过。
如今他又焕发了器官的第二春,更是无法自拔了。
“你们有点权的男人都会这样吗?”
冯兰兰又想起了崔忠义在感情上的不二选择。
“那肯定不是,都是分人的,像我都很专一,是那婆娘非跟我离婚我才和你好的。不然我就是想死你也不会胡来的!”
茅怀安说得跟真的似的。
冯兰兰只顾沉浸在马旺财的小婆快生的场景里,倒是没有细究茅怀安的话。
“宝贝,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想留下还是出去避一阵子?”
茅怀安捞着冯兰兰,一边喘气,一边问。
“肯定是出去避一阵子了!不然你当我是傻逼啊!”
冯兰兰的粗话在茅怀安的耳朵里也变成了春药。
明天就要出去了,今天不得好好让自己焕发第二春的零件使劲转上一夜!
可无论茅怀安怎样恳求冯兰兰,冯兰兰都逼他采取措施,她要为崔忠义守节。
第二天,茅怀安联系了一个南方的朋友,把冯兰兰送到了繁华的南市避风头。
冯兰兰走的这天,崔昊天的幼儿园要去礼堂表演节目,学校通知父母陪同孩子一起去。
“妈妈,我没有爸爸也不哭!”
崔梵汐还没开口呢,崔昊天就攥着小拳头向崔梵汐起誓道。
“嗯,我们昊昊是最棒的男子汉!”
崔梵汐弯下腰,和儿子崔昊天击了一下掌,继续往前走去。
礼堂离幼儿园不远,大部分人都是带着孩子步行去的。
“妈妈,我想买个大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