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费吧?”
“师弟你怎么想的,你我兄弟情深,一瓶跌打酒而已,我怎么会收你的钱呢?”芬格尔顿了顿,“师弟训练这么辛苦,晚上一定要好好吃点宵夜犒劳犒劳自己,师兄我就沾点光好了。”
“师兄,不愧是你。”路明非竖起了大拇指,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
他接过跌打药之后。仔细端详了一下,打开了翻译软件,上面一片一片的英文,属实看不懂。翻看过说明书,路明非确定了跌打酒还没有过期,他很自信自己已经掌握了跌打酒的正确打开方式,虽然他靠着不太靠谱的翻译软件勉强看得懂一部分就是了。
“噗呲。”路明非朝伤口按了一下喷头,跌打药从瓶子里喷出来,形成一道细密的水雾,附着在伤口上。路明非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痛苦面具,太痛了,比往伤口上涂风油精话要刺激。
“嘶,师兄你这个东西是不是有问题啊,用着怎么这么痛。”
“那你想多了,我开学刚买的,不可能过期的。”芬格尔指了指额跌打酒的瓶身,“上面写的很清楚,请勿往未愈合的伤口上喷撒药物。”
“有副作用吗?”
芬格尔仔细翻看了一下说明书:“没写啊,没写就是没有。”
“我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呢?”
“无所谓啊。”芬格尔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有问题也不能明写吧,人家不赚钱的吗?”
“师兄,你这样我可就不敢用了。”
“小问题,洒洒水啦。”芬格尔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师兄,你这药就跟往伤口上撒盐一样,我不要了。”路明非直接丢下了装着跌打酒的瓶子,芬格尔的表情让他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乖,上了药好的快。”芬格尔接过跌打酒就朝路明非的伤口上狠狠喷了几下。
“芬格尔,我和你不共戴天。”
“师兄我那是为了你好。”芬格尔凑他的耳边说道,平时总是喊他废柴师兄,终于让他得着报复的机会了。
漆黑的夜色下,校园里除了花鸟鱼虫的声音,居然还回荡着了一声声凄厉惨叫。路明非和芬格尔的房间里,悲鸣声不绝于耳,久久不曾平息,响彻整个寝室楼。路过的行人不禁感叹世风日下,两个男人居然如此不加节制,大晚上的甚至都舍不得降低一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