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年本就是壮年,常年追随银锋冲锋陷阵,如今已经七百多岁了,他们本该是快要退休的年龄了,但是苍城劫难,再次起航以后,他们依旧留在军中服役。
“你们...”银锋一下子有些伤心,当年随她来苍城的罗浮云骑已经屈指可数了。
“骁卫...”云骑艰难的开口,他颤抖着,已经有些魔阴化的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牛皮纸包,递给了银锋道:“将军,以后...要好好吃饭,不要再...冲杀在最..前面了,这是罗浮的烧饼,我一直...给你留着,这是家的味道。”
银锋的眼泪顿时止不住了,她蹲下来,接过牛皮纸包,握住了老兵的手,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哽咽了一会道:“明明,明明我们都要出去了...”
“终有人会...倒在黎明前,将军。”边上一个云骑老兵艰难的说道,他的身体已经长出了枝条了。
“将军!过河!过河!”他们推开了银锋,大声的喊道。
边上的云骑遵从他们的愿望,把起爆器交给了他们。
“将军,过河!”老兵们再一次喊道。
被云骑们架着的银锋泪流满面的哽咽道:“全军,过河!”
说着,她拿着纸包,再一次看向了那些老兵,流着眼泪走上了大桥。
每一个路过的云骑都匆匆忙忙,但是都向他们行礼。
“永狩原的风儿吹啊,吹的人泪掉。
你那头家乡月儿看不看的,唱着仙舟的歌谣啊。
罗浮大街人攘攘,我等何时回家乡?
我的将军啊,你往前走啊,向前走啊莫回头!”
桥的那头,传来了罗浮仙舟的歌谣,银锋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怎么样也止不住,当年从罗浮来苍城的云骑,只留下了她和不出十个人了,歌谣里,她仿佛看到了罗浮仙舟的景象,她在那里长大,服役。
“将军,末将下辈子还追随你!”
“轰隆!”巨大的爆炸将大桥连同他们一起埋葬。
云骑军们都低下了头为他们送行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啊———秋桂!我!要!你!死!”崩溃的银锋痛苦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愤怒的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