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haru酱看起来心情好糟糕。”

“话说haru的体术原来这么好的吗?复健这么有效?”降谷看着躺了一片的同班同期,发出了灵魂疑问。

“突然觉得零你也好厉害。”班长感叹。

降谷猫猫疑惑,紫灰色的眼眸滴溜溜的盯着伊达:“为什么?”

“脸肿的这么厉害还能说话,未尝不是一种天赋。”诸伏戳着自己的脸颊,替伊达补全了话。

降谷:……

“小阵平今天一天都没讲话了,早中饭都没怎么吃。”萩原扑到诸伏的身上挂着,示意几人看蹲在一边的松田。

降谷冷哼一声,抱着自己的饮料挪到了伊达的身后续。

降谷背后画圈圈,含糊不清的念叨:“就知道抢我幼驯染。”

伊达侧了侧头看降谷,对着诸伏投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别喝饱了,等会吃晚饭还要吃止痛药。”诸伏提醒道。

“喔、嘶。”扯到嘴角的降谷眼里瞬间溢上了泪水,这回更不愿意从伊达的身后出来了。

收拾完学生的今泉走了过来,拉过轮椅直接坐下,满脸的疲惫。

今泉瞪了一眼降谷,又看了一眼全程种蘑菇不愿意用正脸对着他的松田,气恼道:“就应该让他俩疼着。”

“别气啦。”诸伏递上毛巾和能量饮料,还体贴的扯了一把流体萩原,没让人从身上滑下去。

今泉看了一眼瓶身上标注的草莓味,略略消气,努力压着嘴角,今泉开始吸溜饮料。

十八那个笨蛋,居然真断他糖。

种蘑菇的松田悄悄抬了抬头,发现老婆心情不错的他自信的站了起来。

今泉:“嗯?”

松田重新蹲了回去。

萩原:“噗。”

对上恶猫猫的视线,萩原尴尬的打哈哈:“啊哈哈,说起来haru只是说搬到了学校附近,具体是住在哪哇?晚上hagi翻墙去找你哇。”

“就是那个商店的北边,几十米的距离吧,三层的小房子,就一个,应该好找。”今泉指着一个方向,回忆道。

“挺好挺好,haru你今晚回去吗?回去的话hagi酱也回去。”

“回哪里?”你神出鬼没的班导闪亮登场。

萩原淡定补充:“回宿舍。”

“哦,”鬼冢八藏准备离开,鬼冢八藏发现不对顿住脚步,“你平时不回宿舍?”

萩原一本正经的胡扯:“我平时都是在宿舍门口睡。”

鬼冢八藏:“啊?”

萩原:“因为我不小心把门锁了,然后钥匙丢了,鬼冢教官说不能打扰其他人休息,所以我就只好睡门口了。”

鬼冢八藏沉思,鬼冢八藏:“下次注意。”

走远后,鬼冢八藏越想越不对劲。

鬼冢八藏:“不对啊,那臭小子不是会撬锁吗?”

一声河东狮吼,萩原喜提五公里。

今泉的课是最后一节课,下了课就能去吃饭,但可怜的萩原显然去不了。

“好可怜。”降谷一边感叹,一边小心翼翼的叼着吸管喝粥。

“haru,你要的鳗鱼饭,还有景光的拌饭。”负责带饭的伊达满载而归,手里大大小小四五个打包盒。

今泉:“hagi的是什么?”

“给他买了盖浇饭,微辣口,我记得他上次吃的时候说下次还想吃来着。”

今泉:班长,你真的,我哭死。

萩原在操场跑圈,他们几个好兄弟陪着他,在草坪上野餐。

吃着晚饭,今泉看着艰难吃饭的松田和降谷,心里一阵不是滋味。

这两个没分寸的家伙,居然打脸。

今泉直觉得心脏霍霍的疼,这跟把钱当着他的面放进粉碎机相比还严重。

今泉胡乱戳了戳无辜的鳗鱼饭,眼睛转来转去,不忍的停留在了降谷的脸上:“你们两个今天晚上和我回去,hagi就算了。”

松田保持着一言不发的酷哥姿态点头,叼着奶昔吸了几口,模样怎么看都比刚才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