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泉:“你们怎么来的?”
降谷:“打车过来的……等等,我们付钱了吗?”
“付了,不付钱不先说他让不让我们走,就我们身上穿着警服,也跑不掉啊。”诸伏指了指降谷的胸口,“警号还在呢。”
“昂。”
“打晕,送审讯部吧。”今泉语气平淡,像是饭后闲谈。
毫不客气的给了黑衣人一脚,降谷若无其事的收回脚,满脸笑容的看着诸伏,“脚突然就自己动起来了。”
诸伏附和的点头,“嗯,我能作证。”
下意识抬手,但软绵无力的感觉有些糟心,今泉心里一闷,盯着昏死过去的黑衣人看了好几眼,“能不能再打他一顿。”
降谷作势就要抬脚,被诸伏拦了下来,“条子来了我们怎么说?”
降谷和今泉眼神危险的看向诸伏,试图在那张隽秀的池面脸上看出什么。
心虚的摸摸脸,诸伏打哈哈,“那就揍他一顿吧。”
他的主导记忆还是26岁卧底死亡的自己……这真不能怪他。
见小伙伴们还是滴溜溜的盯着自己,诸伏只好做出保证,“我未来绝对不碰这些相关的职位,我保证。”
“你最好是,不然绑也会把你绑回来。”今泉冷哼一声,眼神如刀的剜了黑衣人一眼。
小主,
黑衣人:不是,这和我啥关系啊?
伸手把烂在地上的黑衣人扯起来,降谷毫不犹豫的扯下了黑衣人的口罩。
看到黑衣人的脸,降谷的瞳孔骤然收缩,紫灰色的眸子里一片杀意。
——和他一起追杀haru的人,亲手杀了haru的人。
诸伏没看清黑衣人的脸,他的第一反应是拦截起了杀意的幼驯染。
今泉对那张脸不熟悉,但好友是被那张脸影响的,这点总归没错。
今泉把腿上的毯子一扬,毯子在空中轻飘飘的落下,盖住了黑衣人的脸。
掏出手机报警,今泉对着诸伏道:“带zero去调整一下情绪。”
“嗯。”
赶来的警部不是目暮,是有些眼熟的……
“果然是你啊,友成警部。”今泉瘪瘪嘴,有点无语。
“啊哈哈,”友成信胜笑眯眯的和今泉说话,“就是说啊,‘正当防卫’也不能打的这么狠啊。”
刚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叫他收尸的,差点就下令让手下的人保密……咳,这伤,都要在重症监护室待一晚了。
今泉软和的看着他,乖巧道:“那我下次直接毙命?”
“咳咳,留口气挺好留口气挺好。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今泉小友。”友成信胜没多问,甚至都没有看向花坛后面露出的金色脑袋。
今泉挥手赶人,“昂,友成警部慢走。”
目送警车和救护车一溜烟的离开,今泉心底腹诽:拦下情绪突然崩溃的zero,他就是仁义尽致了。
看了眼降谷和诸伏藏身的位置,今泉摸着下巴思索,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有状态明显出问题的时候……
先是hiro,然后是班长、hagi,现在还有zero。
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他的“神明大人”啊。
“haru,你一个人?景光和零呢?”松田不急不慢的走来,左右张望随口问了一句。
“搁那。”今泉扬了扬头,指了一个方向。
松田看过去,看到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后嘴角一抽,“他这是怎么了?你欺负他了?”
今泉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像是欺负zero的人?”
“像。”
“……”“zero,走了。”
诸伏站起身,对着今泉摇了摇头,\"傻了,打晕带走吧。\"
恢复理智的降谷:?
降谷猛地站起身,狠狠的撞上了自家幼驯染的上巴,嗷了一声,两人齐刷刷的蹲了回去。
松田:……噗。
今泉:“装麻袋里带回去吧。”
“也行……?”松田看着今泉手里的麻袋陷入沉思,“哪拿的?”
“轮椅底下的小抽屉里,应该是二月准备的。”
松田:?
谁家的好人给伤员准备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