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事儿,钱进反而是松了一口气,他笑道:
“行,姐,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放心,我保证把他安安全全送到家,以后鹏飞就是苏州人了,等他以后工作了,就可以把你们接过去,挺好的挺好的。”
他替庄桦林和鹏飞高兴,也理解庄桦林和向东,挣点钱不容易,一往一返得一个星期,工资少了不说,路上还得花不少钱。
“你帮把他送到机械厂宿舍区就行,车票我会帮他打好,路上花的钱也会让他带够,不用你花一分钱,另外,我再给你二十块钱当辛苦费,我知道这是件麻烦事......”
钱进一听这话,忙摆手:
“哎,姐!你要这么说,那我可不敢带鹏飞走了,这是买卖那就不同了。”
“不是,兄弟......那我怎么过意得去呢!”
“这有什么过意不过意得去,以后鹏飞有出息了,记着我的好就行!”
钱进伸手拍拍鹏飞的肩膀。
鹏飞把头低下去,使劲憋着眼泪。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等我下回回苏州探亲,再好好感谢你!”庄桦林松了一口气。
“行,那我去买票的时候顺便帮鹏飞把票也买了,好买个连座儿的,也方便照顾。”
“好好。”庄桦林从兜里掏出钱来递过去,“这你就别推辞了,票钱总得是要给你的。”
钱进也没再客气,收了钱,又约定了出发的时间,这才把两人给送出了宿舍。
这事儿并不少见,很多人自己无法离开,拼了命要把孩子送回去。
也有不少人为了自己能回去,抛弃家庭的。
鹏飞他熟悉,是个亲切、懂事的孩子,要是换个人,他还真不愿意帮忙。
庄桦林和鹏飞回到家,向东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