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乱搞的。”我说。
“我不是担心这个!他身体不行,你们想乱也乱不起来。我是想说,他经常打着观光的幌子做一些不合法但合理的事儿,别掺和进去,万一,墨墨想考公呢!”莲笑道。
我看向林晚怀里的墨墨,说:“闺女呀!你莲姨把你二十多年后的人生都考虑到了。”
“我们墨墨不考公!我们墨墨当艺术家!音乐,绘画,轻松愉快地生活下去!”林晚说。
“墨墨应该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祖上,没有!”我也不想泼林晚凉水,可是,实话得实说啊是不?
林晚看向我,表情严肃,思考过后,说:“没关系,只要墨墨开心,当数学老师也不是不行。”
“当老师很好啊!帮助小朋友学好加减法也是一项大事业,不是吗?”何老师一脸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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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觉悟真高,值得我们学习!”林晚笑道。
“敷衍!”喝一口稀粥,定能解忧啊!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而且,是一件重要的事!
哈顿,她也是魂穿过去的,虽然,我没有机会再见她了,但是,我可以找找她的家人啊!她的家人,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帮忙的呀!
回来这么多天,我这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由于急着上网检索哈顿所经历的那场发生于二零一九年的地震,我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不着急,不是说九点吗?”林晚说。
“我突然想起了哈顿,她也是魂穿过去的。”我说。
听我这么说,在场的林晚和莲都一脸震惊。
“她不想让人知道,有拜托过我。”我解释道。
“难道,她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吗?”林晚问道。
“她是在二零一九年的一场地震中魂穿过去的,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儿,想着找找相关信息,看能不能找到她的家人。”我说。
“还有其他线索吗?”林晚问道。
“其实,我是个差劲儿的朋友!关于哈顿前半辈子的事儿,我知道的也不多,就连她的真实姓名,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个土木工程师,在施工的时候遇到了地震,掉进了裂开的地缝中。还有就是,她家境不好,学费是乡亲们凑的。我想着若是能找到她的家人,兴许可以帮他们解决一下经济方面的问题。”我说。
“你自己的事儿已经很糟心了,即便这样,你还惦记着千年前朋友的家人,有心了!不枉费我们老几位远远地看着你长大!”林晚说。
“有擦肩过!你没发现!”莲,坏笑道。
我怎么会想到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会和我有着千年的缘分?送莲一个优雅的白眼!
“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这件事儿,我来查。你呢,好好吃饭,安心去玩。你现在是有娘家的人了,你娘家很厉害的,又有钱,又厉害!”林晚说。
手动为我的娘家点赞!
我,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又夹起了一个包子。
等下我要去干活的!杨墨都说是“刨”了,还提醒我穿一身干活的衣服,我不得吃饱了嘛!
吃饱了,我抱着墨墨在院子里晒太阳。我有涂防晒霜,当然,墨墨也涂了婴儿版防晒霜,而且,她还戴了婴儿太阳镜。
林晚,积累了一千年的育儿经验,他,不仅在院子里安装了降尘系统,还安装了空气质量检测仪,说是“墨墨早产,抚养方面要尽量精心一些”。
杨墨来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喝茶,墨墨已经被她干爹抱走了,莲,说是去联系一个人,离开几分钟。
就见向我走来的杨墨那是满眼的兴奋,见我身边没人,大着胆子问道:“姐姐,趁林阿姨不在,能让我看看您的戒指吗?”
谅他也不敢顺走我的戒指,于是,我将戒指从手指上拿了下来,递给了他。
杨墨双手接过戒指,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鉴定放大镜,认真地看了起来。
“你,要不要坐下来慢慢看?”我问道。
杨墨将戒指还给了我,然后,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兴奋了!
“姐姐,这戒指是明器!有血沁!大凶!”杨墨说。
“大凶就大凶呗,有什么好兴奋的?”我问道。
“您不怕?”杨墨歪头。
我将戒指重新戴在了手上,说:“这戒指,一千年前就是我的呀!我怕什么?”
“您是认真的吗?”杨墨,不兴奋了,凝重了起来。
“你,了解你林叔叔吗?”我问道。
“父亲说,是奇人。”杨墨答道。
“你这位奇人叔叔身边突然多了个我,你不怀疑,我可能也很奇怪吗?”我问道。
杨墨,盯着我看了好久,半晌儿,说了句:“您,是正常的活人吗?”
这破孩子!这是正常人能问出来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