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堆成山的金银珠宝,我突然觉得它们不像是礼物,更像是保护费!
“吾子守大凉社稷,景氏一族享不完之荣,此知其甚也。(我们的儿子守好大凉的江山,景氏一族会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他们是知道其中厉害的。)”景沅,搬过来一把扶手椅,扶我坐下后,命高公公帮我拆礼物。
谁不最喜欢拆礼物呢?只是我现在身子不方便,其实,主要是景沅担心我接触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让翠喜挑几串珍珠戴,或是缝在衣服上,翠喜不肯,说是太招摇了。
“戴珠,于太后宫门杀鸡,何者益显?(穿戴珍珠,在太后宫门口杀鸡,哪个招摇?)”我问道。
翠喜笑了,说:“即欲往太后宫杀鸡‘驱邪祟’。娘娘与陛下愈和美,太后方虚动,时当击之。(我现在就想去太后宫门口杀只鸡‘驱驱邪’。您和陛下越和睦,太后那边越骚动,时不时就应该去敲打敲打她。)”
翠喜说的是事实。
等我一手抱着太子,一手抱着公主入主中宫,即便我不过问后宫的事,太后的权威也会受到威胁。为了权力那么一通折腾的她,是不会任由我茁壮成长的。
小主,
不出所料!
这天,我正嚼着苹果,就见花满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跟逃命似的!
这得是多大的料啊!
来到我面前,礼都顾不上行了,花满叉着腰,喘着气,顽强地说道:“娘,娘娘,陛下怒,大怒!盖娘娘之情史,传于宫中。(娘,娘娘,陛下生气了,暴怒!因为,有人传娘娘的情史。)”
谢锦墨的情史,和我何慧文有什么关系?景沅这气,肯定和我没有关系。
我,继续吃我的苹果,神情淡然。
“娘娘,知之矣?(娘娘,您知道了?)”可能是见我没有什么反应,花满问道。
“陛下知吾之为人。殃者,非吾也。(陛下懂我。遭殃的人,不会是我。)”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见我不慌,花满放下心来,她跪在我脚边,从翠喜手里接过了一块儿点心。
五分钟不到,下朝的景沅回来了。
看着一切如常的景沅,我首先开了口:“陛下当知臣妾已知之矣。(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景沅,笑了,然后,他点了点头。
“锦墨品行如何,沅儿当知之,所见诚甚于闻。(锦墨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看到的比听到的要真实。)”说实话,我不了解锦墨,她的身体没有留给我关于她的记忆。不过,我认为景沅是有他的道德标准的,他不会喜欢上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景沅,拉住了我的手,柔声道:“沅儿怒,为伤锦墨者,伤锦墨者,伤阿姊也,伤阿姊者,亡也!沅儿,尝欲为一仁君矣。(我生气是因为有人对锦墨下手,对锦墨下手,就是对你下手,对你下手,就是在自寻死路!而我,想当一位仁君来着。)”
“何所闻而怒之?以及仁而不立?(什么样的传闻让你如此生气?以至于仁君都当不了了?)”我笑道。
“皆属锦墨进宫前,不言亦罢。(都是锦墨进宫之前的事儿,不提也罢。)”景沅说。
“臣妾,当知之乎?(我不应该知道吗?)”“当事人”歪头。
“阿姊知之,则其人事也。(就是姐姐知道的那些人和事儿。)”景沅说。
我知道的那些事儿?
文铎这个邻家哥哥?彭锦程这个青梅竹马?没啥事儿啊!能有啥事儿啊?
在这个封建时代,像谢锦墨这样的大家闺秀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身边还有个贴身的丫鬟。再说,进宫的体检,锦墨是通过了的,而且,我和景沅都是人证!锦墨在三十岁的时候还是个大姑娘!
在封建社会毁人名节不就相当于杀人嘛!这仁君不当也罢,该收拾就要收拾!狠狠地收拾!
“阿姊赞同沅儿治诬罔者!(姐姐支持你收拾那些造黄谣的人!)”我表了态。
景沅点了点头,说:“如或请姊,勿恤哉!(如果有人求情到姐姐这里,不要心软哦!)”
笑死我了!我会心疼想弄死我的人?我脑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