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可知念儿生父其谁?另,其外祖父母可愿抚养念儿?(你知道念儿的亲爹是谁吗?还有,他的外祖父母愿意照顾念儿吗?)”见郑景丽骂累了,我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郑景丽,放下手中的茶杯,捏了捏眉心,苦笑道:“未及察,若吾得知何人使其怀子而不取也,吾必亲身手刃以解心头之恨。蜜友父母重门楣,若其知念儿之所在,殃遂至。(还没有查到,要是让我知道谁让她怀了孩子又没有娶她,我一定手刃了那个家伙。我闺蜜的父母很看重脸面,要是让他们知道念儿的存在,不会有好结果的。)”
“念及沈氏家世,且念儿已记事,岂自今哉!忽易一母,不利念儿。(考虑到沈氏家境,而且念儿已经记事了,保持现状吧!突然换一个妈,对念儿不好。)”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郑景丽喝了一口我的中药渣子,没有说话。想必,她也是这样想的。
“非吾笑也,卿之暗卫,业不足矣!(不是我嘲笑你,你的暗卫,业务水平不行啊!)”我为郑景丽添了一把堵。
郑景丽看向我,态度诚恳地说了句:“凌云骑可否助吾乎?(凌云骑能帮帮忙吗?)”
“使臣之妻亦不可于大凉肆意妄行。(使臣夫人也不能在我大凉肆意妄为。)”我要是帮郑景丽找人,不就是相当于帮她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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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景丽笑了,说:“其厮乃大凉之祸!(那种男人是大凉的祸害!)”
谁会不想捶渣男一顿呢?在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我也是个受害者!可是,动用凌云骑干私事儿,这样,不好吧?凌云骑,之前是景沅的私人武装,现在,国有了。不行!我可是一直坚持尽量不给景沅添乱的。
“大凉之祸?禀其详于孤也,孤灭之!(大凉的祸害?告诉我详情,我灭了他!)”景沅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这家伙的听力这么好吗?
景沅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并示意郑景丽不要多礼。
听景沅这么说,郑景丽来劲了,她将自己闺蜜的遭遇讲了一遍,可以说是绘声绘色,添油加醋。
等郑景丽说完,景沅,看向了我。
你看我做什么?我能做得了你的主吗?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君无戏言!
“凌云骑,将听阿姊敕。(凌云骑,将听从阿姊的吩咐。)”景沅说。
郑景丽会杀人的!我尝试用眼神和景沅沟通。
景沅笑了,说:“勿忧,国师夫人乃知理者。(放心,国师夫人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陛下知臣!(陛下懂我!)”郑景丽笑道。
我满脑袋黑线。
最后,我们说定等凌云骑查清沈念生父的身份信息和相关情况后,先告知于我,然后,再由我决定是否将调查结果告知或是部分告知郑景丽。
最近的天气,每一天都很好,于是,景沅随便捡了个日子,带我出宫“礼佛”了。
想到今天要去游览的寺庙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应该不存在了,我万分珍惜每一眼,这是我人生前三十年修来的福气!摸了摸大殿中那两人抱不过来的金丝楠木柱子,还有唐代篆刻大师刻的石碑,我的激动之情,类似于第一次摸隼这种国家重点保护动物。
幸好,此时此刻我的身边没有外人,要不然,一定会有类似于“太妃觉得柱子和石刻很新奇”这样的闲话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