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沅他,笑出了声。
“阿姊,慧文阿姊。”景沅奶声奶气地叫着。
“你慧文阿姊是已婚妇女,是人妇,还没离呢。”我没好气地说道。
“沅儿,何事惹慧文阿姊不悦?(我哪里做错惹你不高兴了?)”景沅问道。
“我不能代替你锦墨阿姊给你回应,你慧文阿姊我也不能给你回应。你和锦墨之间的事,等我离开了之后,你和她,你们自己谈。我是可以代替锦墨阿姊待你好,但是,身体接触就不要了吧!”我也只能是寄希望于景沅能大概懂我话的意思。
“若,慧文阿姊尚未婚嫁,肯慕沅儿乎?(如果,你单身的话,会看得上我吗?)”景沅那图谋不轨的手倒是放下了,话,却越说越离谱。
你小子不是喜欢谢锦墨的吗?怎么,你现在觉得锦墨阿姊的身体加上慧文阿姊的灵魂这样双拼的姐姐也不错,是吗?我谢谢你看得上我何慧文的灵魂!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肯定有自己独特的内在魅力啊!
不过,说良心话,我要是单身的话,我会喜欢景沅的,不对,我现在就很景沅!截止目前,我看到的景沅很不错,相当地不错,可惜我不能拿锦墨的身体跟人家有什么互动,这样,对不起锦墨。我怀疑锦墨有抑郁症,但我没有证据,我可不能做一些让之后醒过来的锦墨病情加重的事儿,人,要有道德,不能光图自己痛快。
“若,我,和离,连自己的身体一起穿越到这里的话,我会考虑和你交往。当然了,希望你不会介意我是个单亲妈妈。”我画了张大饼,反正,这也不可能实现,是不?
景沅,他笑了,笑得很苦涩。
他难受,我,心里就好受了吗?他还能看到自己的锦墨阿姊活蹦乱跳的,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穿越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我要是死了,那个渣男,就可以娶那个女人了,他也就不用再徘徊于我们两个之间了;我要是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为我掉眼泪,作为一个孤儿,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家乡,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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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娘再不把景沅的饭端上来,我就要憋不住了,我好难过,我,死了可能都没有人给我烧纸,总不能指望在我孕期出轨的丈夫吧?再说了,还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呢,在他的女朋友的车向我们的车撞过来的时候,我记得,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整个人,扑在了我身上。
较景沅的晚饭,我的眼泪来得更快些,我哭了。当景沅跪在我面前,将我抱进怀里的时候,我没有拒绝,他难受,我伤心,两个苦命的人啊,互相送一些温暖吧!
要不是安娘进来送餐食,景沅怕不是能抱着我一整晚,他可能是真君子,也可能是真小白,真的只是抱着,任由我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他是没动手,也没动嘴,话也没说一句。
我就好奇了,就没人教教他生理卫生?他都二十岁了!在这个时代,作为皇室成员,就算是老婆没娶好几个,孩子总该有一两个了吧?古代不是流行早婚早育、多子多福吗?别瞎想了,数学老师不教生理卫生,这门课,我教不了。
景沅,自己乖乖地吃着饭,也不敢“要挟”我喂他吃饭了,可能是担心我继续哭。
毕竟是个二十岁没爹又没娘的孩子,大概跟我差缺不多,感受到的亲情没比我多多少。姐姐我一时没忍住,爱心泛滥地帮他夹了一筷子菜,不成想,这一筷子,让景沅这臭小子又想对我上手了。
见他放下手里的筷子,向我伸出了手,我都懒得躲了,反正他“知识水平”有限,也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于是,我就由着他拉着我的手撒娇,就听他说:“慧文阿姊倾心于沅儿。(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我想踢你!就不能安生一会儿,你不是翻了一天的旧账吗?不累吗?不饿吗?我这一天没干什么,现在都想睡觉了。二字头的就是不一样!精力真充沛!
“你要是吃饱了,说说锦旗的案子呗!”我必须得把这情啊爱啊的话题岔开,锦墨的弟弟还在牢里呢,人命,或是名节比爱情重要吧?至少,目前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参与人员也不对。
景沅用他那满是茧子的双手搓着我的手,嘴上说着:“阿姊手凉,足凉邪?(你的手好凉,脚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