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说完,只感觉自己腰身又被揽了过去,禁锢得死死,她险些喘不上那一口气,不觉动弹几下,“抱那么紧做什么?”
“阿陵。”聂策的侧脸就贴了上来,彼此的肌肤都热得发烫,好似方才的激烈还未能熄灭这一把火,她疑惑地“嗯”了声。
“你——不要想着离开我。”
聂家郎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神伤,却又很隐晦。桑陵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担忧这个,“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离开你。”
饶是真有过这想法,那也都是在聂策变了心,让她的日子过得不舒心了的时候,她才会想着离开;再不然就是他突然嗝屁了,那她肯定也不会留在侯府。
聂策也回答不上来,只是莫名的害怕。桑家女毕竟太有主见,从前就是如此,现在说来交州就直接就来了,一路山高水远,他都不知道她一个女儿家的,还带着那么多人,是怎么过来的。有些事毕竟不是花钱就能到的,何况她自小身处闺阁,也不是历来闯荡的人,没有那份经验所在。
便只得僵硬一笑,“总是同我吵架,怕你离开。”
“明明是你同我吵。”她翘起了嘴唇,扭头去望过去,却只见这厮眸色微沉。熟悉的触感一点点传递过来,那下头是一阵炽热,就好似一把沾了蜜的钩子,黏黏糊糊地挂上来。
“怎么又——”
尚来不及说完,便又是一个突然且绵长的热吻。她都不知道这厮今日怎么这么好的兴致。
早知道就不勾搭了,亲得久了还能如何?便是没有一张正儿八经的床榻也不碍事,左右里外衣物一扯,胡乱一铺,如何都能开始……又兴许是新姿势、新地点太过刺激了,这一夜当真是一次又一次,中途好像是趴他身上睡了一小会,但没多久又翻倒折腾起来。
她都信了男人“憋太久”了的那套理论了。直至外头鸡鸣破晓,才算是彻底被放过。
桑陵的直裾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也没有力气再揍他,只能蜷着一双软趴趴的腿落座炕边,一边系束带,一边数落,“你再要这样,就别来了。”
还好这时代女子穿的长裙,不然她那双膝头不能看。聂策在后头笑了笑,她又扭头去看,见他摊在炕上的袍服只比她的更脏。
这里本来就没预备睡人,有些地方是有厚厚一层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