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平时也算听话,和我睡过几个晚上,不怎么吵闹。”不说这些都还好,一说到这些,桑陵就忽而有些想女儿了,亦有些后知后觉的悔恨。
说到底,不是一直带在自己身边的,母爱来得也比一般人要慢。
她在说话间,只感觉身边人凑近了很多,便不由自主侧头去瞧他。
“阿陵。”聂家郎吞咽了一下,慢慢把她搂住了,“是我做的不好。”
心底那些本就起伏的情绪就被这一抱又带动,她忍住要冒出来的泪水,“你确实做的不好。”
“你一路也辛苦了。”聂策又道了句,桑陵耸动鼻子,想了想,“也总比待在家里,不知道会收到什么消息的好。”
话说完,竟听身边人不明所以地笑了下。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她就要挣脱开来,只见聂策低头凝视,刮了刮她鼻头,“这个消息,是故意要这么传的。”
……
在聂家郎的解释中,桑陵才知道——这个躲猫猫的游戏,纯属是天子玩上瘾了。
其实论兵力,京师兵要正面攻打成王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南方地理环境不同,交州山水环绕,成王要是玩阴的,国朝军很容易中埋伏,而且皇帝也不想在这个地方损耗太多——往后的西北是个更长久的问题。
所以就只能这么旷日累时的打游击,消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