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鲁莽了,大哥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方才他脸上的冰冷、隔阂,转瞬化为激愤。
聂广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心思深沉到或许无人可以将其看透。可——她只需要利用好色相这一点,仅是这一点,就够了。色令智昏,对于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男人来说,都是亘古不变的不二法门。
“是吗?”她由此越发冷静,甚至还有点想笑,“可是他现在已经很痴迷了。”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显然是击中了聂策。
“桑陵!”
屋中怒喝声传开,她不得不直视上去,可见他血脉偾张的面孔,他们在体型上相差悬殊,她不可避免的颤抖了一下。
可这份恐惧稍一蔓延,又猛地想起昨日,也是在此时此地,她被沈华君袭击,同样生出了惧怕——
那些积攒在心底的愤怒与委屈便又立即翻涌上来。
为了给聂策让路,聂广就是遭受再多,都和她没关系。他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可她不必如此。
她只担心雅女的死久久被淹没。
“聂策,我不指望你能帮我。这个事你们都要为难,我没有理由要为难。”
她亦不想再为顾全他们那个所谓的大局,而当一个从始至终只会附和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