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听亲娘肯定桑陵,心中虽欢喜,竟也一时不知如何接话的好。
等再听着昭玉夫人又念了一遍时疫期间家中大小事,同桑陵的处理之后,才装得讪讪,“也是她该做的,媳妇嫁进门,自要为家中处理好事务。”
不过头句说完,随即话锋一转,又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拔高了一些语调,“她也确实是能干的,午苑内的事都叫她打理得有条不紊,儿子不常住家,许多家事疏忽管理,若不是她一直前前后后打理,儿子回来也不至于有这般安生的。”
其实这也都是无心的话,聂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但落到昭玉夫人耳中又不一样,看来小两口的感情还是真心实意的好。不过这话里却也还有一层意思,昭玉夫人照样心知肚明,既说到了午苑从前的事,那就必然是说的沈氏姑侄了。
此前生出的桩桩件件,在昭玉夫人这儿,其实也是一本一直在记着的账。
今年沈家侄女的婚事,便是第一次回击。
上月她和老爷子汇报两府人事,事后闲扯就看似不经心地提了嘴午苑内无服侍婢女的事。老爷子当即自然问下去。这么一来二去的言语之中,也就含含糊糊的表明是沈氏所为了。
从前不计较,是为事情还够不上多大,若要处置了,难免在老爷子面前落得个家族不和睦的印象。
唯有等所有小事累积到一处,一次汇报到老爷子的耳朵里,起到的作用才能最大。
老人家本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