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驹说到这里,紧紧攥起了拳。
无论过去多久,张行驹都始终难以释怀,分明那个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小将军,不辜负将军的嘱托,可最后,却连将军最后的血脉都没能保住!
“属下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早已死去,现在龙椅上的那个的不过是个替身傀儡,可是属下不在乎。”
张行驹定定地看向林流云,眼中是怀念,亦是神往。
“将军在世时,就曾常与属下谈论,人与人之性相较起来,究竟哪个更重要?后来,即便将军最后仍未能将答案告知属下,属下也已经明白了。”
“德不配位,纵是天子,亦是国贼!心怀苍生,虽为布衣,亦是明主!”
“将军说,假若有一天他改了性情,变得残暴不仁,让我等务必弃他而去,另择明主。而如今将军早已被害,昏君亦已逝去,天下局势未明,可在我等看来,林大人定是那个心怀苍生之人。”
“属下愿全心全意追随于您,为您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林流云都被镇住了。
不是,干嘛突然给他戴这么大一顶高帽啊。
这将军他也知道,林流云没见过他,可听还是听过不少的,毕竟是宣武帝时期掌兵最多的将军,在与北凉的对敌上可以说是百战百胜,用兵如神。
但是这话的水分,林流云感觉还是有点的,要不就是这个张行驹滤镜太深了。
这张将军可是个情商很高的人,不少京城权贵都说与张将军相处时候如沐春风,十分惬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听不懂宣武帝说让他上交兵权的暗示?
林流云默默摇头,先否认道:“张兄弟,这你恐怕是真的误会了。”
“我就是一个没什么追求的俗人,扶持贤王殿下上位,不过是时势所迫,顺水推舟。“
”等之后一切结束了,我就只想做个富贵闲人,没什么其他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