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是安田家的家纹,这是贵族特有的。
至于最后的小油布里,是一张绘制在韧性极佳的特种纸上的简易地图。
影佐祯昭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应该是金陵城城东的地图。
地图上有个红圈,意义不明。
有此发现,影佐兴奋莫名,他一边命人继续搜索,一边驱车回临时指挥部。
鉴于土肥原已经和宪兵队决裂,他把指挥部搬了出来,就设在金陵特工站,就是周云淑担任站长的金陵站。
土肥原暂时接管了这里的指挥权,没有人敢有意见。
“将军,有发现!”影佐几乎是用冲的速度回到临时指挥部,将金属盒内的东西呈现在土肥原贤二面前。
土肥原仔细查看着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
他脸上的阴沉,逐渐被兴奋所取代,这是一种猎手终于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
土肥原呵呵了一声:“果然不出所料,终于找到。”
影佐祯昭将金属盒被埋的情况说了一遍,而后拍马屁道:“将军阁下所言不差,他们果然是为了销毁证据,才派重兵来印刷厂,最后无奈之下,才炸毁半个区厂。只是卑职有一事不明,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印刷厂?”
土肥原贤二拿起那半张烧焦的照片,指尖在安田敬月模糊的影像上轻轻划过,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为什么在这里?”土肥原冷笑一声,“影佐君,你还不明白吗?这恰恰证明了安田敬司与军统金陵站的核心运作脱不开干系!这个印刷厂,绝不仅仅是印制假币那么简单,它很可能曾是军统一个重要的联络点或指挥节点!这些物件,或许是安田敬司不小心遗留,或许是内部斗争中被其他军统分子截获并藏匿于此,意图作为将来扳倒他的证据。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安田敬司就是潜藏在我们内部最深的那条鱼!”
前两天,上海那边传来的风声说,军统内斗争功,这太司空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