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江沐伊宁走了进来,手里端着碗粥,“头晕不晕?”
牧序听见了,没有回答,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
江沐伊宁坐在床边,手里的汤匙拌着粥,“能起来不?不行我喂你。”
“帮一下可以吗?”牧序挣扎着撑着身体,江沐伊宁抱住他,把他拖起来,后背挨着床头。
“喝多了,吃点粥解解腻吧。”江沐伊宁把粥递给他。
“嗯。”牧序伸出手。
江沐伊宁看着他的手指,“你的手在抖。”
“没事。”牧序想接过粥。
江沐伊宁把粥拿开,手掌摁在他额头上,吓得立刻收了回来:“好烫!”
“我以为是酒喝多了才晕的,”牧序自嘲的轻声说:“原来是发烧了,应该是昨天吹风多了。”
中午后,原本还能说上几句话的牧序,喉咙疼得几乎说不出话,酸麻无力的身体让他生不如死。
他很抗拒去医院,怎么劝都不听。
靠着吃药,他坚持了一天,病情好转了一些,至少说话不再那么难受,长时间处于睡眠状态。
门开了,牧序感觉到有人正看着自己,睡眠很浅的他醒了过来,侧头看去,十六夜弦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依旧冷艳,如一朵在雨夜里,被风雨吹得左右摇摆,却倔强盛开的鲜红玫瑰。
牧序的瞳孔轻轻一颤,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
“来干嘛?”
“他们说你生病了,让我来看看啊。”十六夜弦笑容玩味,“想不到啊,我记得你身体一直很好的,居然会生病。”
“那天风大,所以感冒了。”
牧序缓缓从床上坐起身,十六夜弦刚才上前阻止,但还是压抑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