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亚东准备亲自带人去江宁工地值守。
领导带头,士气我有。
公司管理层相对年轻,他们并未消退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热血。
就乔亚东这种老板,他们值得拥有。
当然,花子晴除外,她心里正在用针戳着一个小人,那小人,白白净净,相貌英俊,跟老板一个样。
夏天郊区的晚上,依稀有荧火虫在飞舞,青蛙在欢叫,俨然是最普通最平常的夜晚。
这片位于江宁新区的工地,除了这条刚修建好的马路,四处仍然是一片荒芜。
夏天夜里的蚊子不是用烦人就可以描述的,那成群结片的嗡嗡声,时刻萦绕在众人的周围。
乔亚东什么都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好相应的驱虫药物。
这是小白的锅,必须回去训斥她一番。
在这条刚刚立好路灯的道路旁,乔亚东觉得自己今天来就是给蚊子们当宵夜的。
黑夜中,一辆出租车缓缓驶入这条新路,乔亚东吩咐公司里的人将身形藏了起来,但下车的是一位穿着长衣长裤的曼妙女子。
“小白,你怎么来了?”乔亚东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他并没有安排沐小白出任务,这种事也可能有危险的存在。
“我知道你没带驱蚊水,也没带蚊香,给你送物资来了。”沐小白笑出一口白牙,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如同下凡的仙女。
乔亚东接过药水,心里很暖。刚刚还想训斥,现在嘛,嗯,这秘书可以。
乔亚东笃定,这丫头肯定是乘公交到江宁车站,然后再打车过来的,沐小白现在要承担起他父亲的治疗费用,她的每一分工资都很精打细的花着。
乔亚东给她开的工资是三千五,在1999年,刚毕业就能拿到这种工资的人,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乔亚东知道,沐小白父亲每个月的治疗费用就将近二千块,所以这工资看起来高,其实,沐小白自工作以来,连自己的衣服都没买过一件。
将药水涂在裸露的皮肤上,顿时一阵清凉传来。
“乔总,我给你擦擦后面。”沐小白接过药水,在乔亚东的后脖颈和后臂处抹了起来。
沐小白的手很软,揉擦的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