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你就说你帮不帮吧。”陆裴寒也不绕弯子。
“帮你什么?你小子都要结婚了难道还养着他啊。你没听见凯哥刚才说的吗?他要是不走,你们家不得把他骨头都卸了啊。”牧尧也觉得那个人可怜。
“所以我要保住他。反正我不会放手的。”陆裴寒的眼睛里满是坚定。
“怎么保?”
“要是我一直依附于陆家的话,我就永远都没办法有底气和我爸我妈一拼高下,也就永远不会有能力保住叶椋。”
“所以呢?”
“我要单干。”
“单干?”牧尧吓了一跳。“你小子疯了?陆家在宁市的势力都多少年了,是你能撼动的吗?别说你爸妈了,就是凯哥你都不一定斗得过。你小子还没醒酒是吧。”
“我没开玩笑。”陆裴寒的眼神坚定的让牧尧怀疑自己,“我也不一定非要怎么样,我只是让他们见到我的决心。让我爸妈允许叶椋进门。”
“进门?”牧尧是在觉得今天一天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你要娶一个男人!!”
“你别管,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牧尧真的觉得陆裴寒疯了:“不就是小时候抢了你一个变形金刚吗?你至于吗?你这一辈子都赖上我了是吧。”
陆裴寒觉得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他一定要做到。但是陆家人的动作比他的行动要快的多。
两天前
叶椋刚下班出了公司门之后,两个身穿黑色西服高大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主,
“叶椋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叶椋被吓到:“你,你们是谁啊?”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椋先生,请不用担心,我们是陆先生的保镖,陆夫人想见你。”保镖面无表情的解释,但是叶椋还是在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耐烦。
“陆夫人?”
叶椋见到裴丹琴的时候,一眼就看的出来那就是陆裴寒的母亲,因为他之前听陆裴寒说起过他的母亲,这位二十一岁结婚,却从来没有居于家中,而是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打拼。陆家能有现在的成就,裴丹琴绝对是中流砥柱。现在虽然将大部分的产业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但是陆夫人在家里也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叶椋被保镖带着走到了一家装饰豪华的茶舍,第一次见面就在人家的地盘上,这无非是给了叶椋一个巨大的下马威。
叶椋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个低调又不失优雅和大气的女人,她的头发在后脑盘成一个发髻,用一簪子簪起来,身上并不带任何的装饰,却依然能看见这个人身上的贵气,就跟叶椋第一次看见陆裴寒的样子一样。
可当她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叶椋还是被吓了一跳。
“叶椋,是吧?”裴丹琴开了口。
叶椋点了点头。
“过来坐吧。”裴丹琴淡淡的扫过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我是陆裴寒的母亲。”裴丹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