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五天,游漓都没有收到慕容熠的来信。
他心里有些不安,每天都去信,来往的信使都说将信亲手交给了慕容熠,但就是没有回信。
要不是家人朋友都住在府上,他恨不得直接骑马去找人问清楚了。
第六天,严恪之倒是来了一封信:
【公子,池舟的事,殿下已经知道了。】
【想想法子,他知道之后已经四天没怎么说话了。】
【吃饭也不多,晚上很晚才睡。】
【过几天要打一场硬仗,这样不行。】
游漓气得把信往桌上一摔:“就是怕他这样,才不跟他讲,这人真是的,醋缸一个,一点记性也不长。”
他想了想,干脆直接冲出了宅院大门。
“喂!”游漓冲对面巷子里的一个茶摊喊了一声。
喝茶的人转过头,笑的轻佻又嚣张,却没答话,继续喝他的茶。
“池舟,你能不能每天换个地方喝茶?”游漓把一块银子拍在茶桌上,“今日我请你喝茶,你换个地方,行吗?”
池舟哼笑一声,抬眼看人,眼神里带着戏谑,用逗小孩子的口气道:“这条巷子的风凉,我
一连五天,游漓都没有收到慕容熠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