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叔有些结巴,他磕磕绊绊的告诉几人,方才在路上见到了许多身着孝服的弟子正持着兵器,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领头的少年还在打听潇游山庄怎么走,恐怕是来者不善。
游氏兄妹三人一路上只遇到异兽作乱,根本不知道此时各门派掌门已经遭人暗害等一系列事。
游蔚然此时皱眉,问:“你们在外面还惹了别的事?”
游涛忙道:“并没有。”
却忽然想起游漓与孟氏结下的梁子,心想:“莫不是郎明月死了?或是孟浪死了?孟门来复仇了?”
游蔚然见游涛神色飘忽,便知其中有事,喝问道:“到底有没有,给个痛快话!”
游漓此时与游涛想到了一处,便道:“孟门孟潭渊的儿子孟浪见我一人独行,想要欺辱我,畅吟途中偶遇便救了我,却不料伤了孟浪,郎明月第二日找我算账,张醉烟张老前辈出手相助,点了她的穴位,但后来我求了情,张老前辈也帮忙将穴位解开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的。后来,在问鼎阁,孟浪还想犯案,被大哥揍了一顿。就这样。”
游蔚然沉吟道:“这些都是小事情罢了,那他们为何身穿孝服?莫不是孟门死了重要人物,赖在了咱们的头上?”
花姐站在一旁道:“老爷!咱们人少,他们人多,我看我们还是出去躲躲。”
游蔚然道:“心中坦荡,何必躲闪,他们既然来了,我们就要光明正大的迎客……”
未等游蔚然说完,只见他一摆手,示意众人噤声,而后大声喝道:“什么人在上面!”
游漓四下望去,只见不远处正有一人背着刀在屋顶上疾行而来,仔细辨认模样,那不正是赵如是么!
赵如是跳到院中,跪拜到游蔚然面前,道:“赵平沙之子赵如是,拜见前辈。晚辈特来通风报信,怕在途中与孟浪等人相遇,便翻墙越瓦,请前辈不要见怪。”
游蔚然将赵如是扶起来,道:“你怎么穿成这样?难道……”
是赵夫人?游漓没问出口。